乔立撇撇嘴，去掉
两个菜：“怎
这浪费啊你，好像花
不是你钱似。”
飞白顺着他话问：“那你猜
这花是谁钱？”
“哟，还真不是你钱啊，”乔立开始天马行空地猜测，“怎，你把渣男银行卡密码给破解？”
“你也就这点想象力。”飞白嗤之以鼻，接下来把这两天发生事情以及自己攻略洛予森计划给他讲
遍。
“好家伙，你牛逼啊飞白！合着现在吃是那小三儿请饭啊！”乔立听得眼珠子都瞪大。
乔立眼睛下子亮：“什啊，快跟说说。”
飞白看看表：“先吃饭吧，请你，边吃边说。”
两个人没走远，就在附近随便找家东北菜馆，店里客人不多，不用排队等位，服务员把他们带进去坐下，告诉他们可以扫码点餐。
飞白正浏览着菜单，手机忽然震下，他退出点菜小程序，看到洛予森给他发两条消息。
洛予森：“今天薪水。”
今天收拾不完，你能不能过来搭把手。”
其实他不是怕收拾不完，是怕个人面对跟许戈扬共同生活记忆时会崩溃。
乔立：“怎那想抽你呢。”
乔立：“还给他收拾东西，他没长手啊？他是腔肠动物啊？”
“你以为想收拾，还不是当时分手时候说让他再也别进家门，现在要是食言面子往哪儿放。”飞白说。
飞白点头，过会儿又说：“要是真能拿下洛予森，对许戈扬肯定是个重大打击，没准儿还能让他提前步入中老年得个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心脏病什。”
“好，支持你，”乔立把他刚才删掉菜又加回来，“花小三儿钱，睡小三儿人，气小三儿狗男朋友！”
飞白划划手机，加两瓶啤酒之后提交订单：“不过洛予森看着挺难泡，心里点底儿都没有。”
“别啊，你想想他连许戈扬那种傻逼都能看上，要求肯定很低，眼光也不怎样，打包票你能行。”乔立热情地鼓励他。
飞白皱眉：“你这话听着怎那像在骂
下面是条四位数转账记录。
飞白回复“谢谢师兄”之后才点击收款，另外附个他自己看着都有点起鸡皮疙瘩比心表情包。
他重新扫下桌子上二维码，在几秒之内刷刷刷点五六个菜。
乔立看到购物车右上角数字不断增加，提醒飞白道：“哎，点那多干吗，吃不。”
“吃不就扔。”飞白嘀咕。
乔立：“……你知道什叫死要面子活受罪吗？”
虽然嘴上这说，乔立下午还是来，帮着飞白点点清理前男友在他家留下痕迹，大到床上枕头、衣柜里衣服，小到书架上书、洗手间里剃须刀，直收拾到傍晚。
其实许戈扬东西不多，各种零零碎碎加起来也只装满个中等大小纸箱。飞白蹲在箱子旁边怔怔地看会儿里面东西，像是想不明白为什许戈扬只在他生活中留下这点分量。
乔立抬脚不轻不重地踹下箱子：“要说你就该给他卖破烂，论斤称那种，然后把钱摔他脸上告诉他他就值这点儿。”
飞白摇摇头，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现在有更好方法报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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