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公寓，小疯子总是收拾得干干净净，进门要换鞋，东西不许乱丢，他是真拿这里当家
啊。
那次地震，小疯子回来发疯地质问他，后来呢，小疯子用枕头砸
他，小疯子还说……
小疯子还说，
是拿你江羽骞当家人啊。
太多太多事儿，江羽骞彻底把自己桎梏在悔恨囚笼里出不来。
要是早知道那人可怜悲惨身世……要是早知道……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沉默。
贾临继续说：“他跟着他妈过，他妈跟继父对他不好……”
江羽骞竖起耳朵在听，当听到所有人都对小疯子不好，他思维留在此处，再也听不到旁声音。贾临还说很多，他
句都听不进去。
他整个人都变得楞楞，呆呆。
“回去。”
最终，贾临还是没忍住，说出来。
“羽骞，上午在网上看到个帖子。”贾临又喝口咖啡，有点凉，“你知道是谁写吗？”
江羽骞耸拉眼皮缓缓睁开、睁大，眼睛里出现希冀微弱光芒。
他到底在期盼什
？
贾临接着说：“是周皓写。”
。
看来看去，哪里雪景都样。那记忆中苏黎世雪景也是这样吗？
贾临看看侧头对向窗外男人，或许是朋友间惺惺相惜，他很轻易就猜出江羽骞心思。
“跟程子旭还好吗？”贾临故意问。
江羽骞不再看外面景儿，他挑头看着贾临，眼皮子微微颤几下，“挺好。”
他能怎办？十九岁江羽骞能懂什？他能理解可怜小疯子吗？他能好好对小疯子吗？
现在坐在沙发上，是二十三江羽骞，马上过年，他就成二十四江羽骞。
他们能懂小疯子吗？他们能对小疯子好吗？
自责、内疚、无边无际思考，江羽骞成功把自己绕进更深囚笼里。
这个晚上，他没有回去，他留在
他没有回现在住处，而是去滨江号。在空落落家里，他坐在沙发上，搜到贾临说那个帖子。
从头看到尾，他脑子片空白，他甚至想不起小疯子是谁？他又是谁？他倆又是谁谁？……
乱，迷乱，还有种不可冻结悔恨。
很久很久，江羽骞意识恢复，以前种种片段乱七八糟地砸进他脑子里。
小疯子每次意乱情迷时候，会“老公老公”地叫他，他是怎样当人老公？把人活活逼到那份上，就差刀子捅过去。
江羽骞涌起难以自制喜悦，“他……写什？”
“从你倆认识写到分手，你回去自己搜下，《和j先生那些年》。”
面上喜色消失，江羽骞慢慢陷入沉思，没有人知道他现在脑子里在想什。
朋友间惺惺相惜，在此刻沉重氛围里彻底失效。贾临也不知道。
“羽骞，你知道吗？周皓他爸在他很小时候就过世……”
“听说，周皓谈个小对象啊。”
江羽骞没有搭腔，目光又看向窗外。
阳光在他侧脸照出绵绵层光晕，柔软、平和，他心事渐渐沉淀下来，不再是抽象，而是具体——
他想小疯子，他想去见见他。
他在稀里糊涂地想，贾临盯着他稀里糊涂地瞧，瞧着瞧着，贾临彻底被他搅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