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羽骞才从喉咙深处憋出
句话，“你以前……给
怎
备注
？”
周皓咧开嘴角僵硬地笑
笑，视线重又落回到手机屏幕上，然后，他点进对话框，点开那些语音消息。
“老周，对不起。”
“你什时候回来啊，给你做鸡蛋饼。”
“两只胖家伙想你。”
周皓闷哼着不说话。
那支剩下半截烟头，最终还是被怼进烟缸里。周皓被江羽骞拖拽去卫生间，两人起冲个澡，把身上汗渍粘稠物冲洗掉。
坐在床头，江羽骞给周皓擦头发，柔软毛巾整个包裹住小疯子头。江羽骞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搓揉着毛巾下头发。
周皓拿起手机，才发现手机上有好几通来自孙奕文未接电话。打开微信，又跳出无数条语音信息。
他指尖搁在屏幕上，就是不点开那个对话框。
双人大圆床，皱皱羽绒被，由于过激而不时发出喘息，男性荷尔蒙，充斥在暖气晕人房间里。
……
这是场你死活，近乎双双“殉情”做-爱。
周皓点根烟，赤-膊膊地躺在大床中间，他眼睛逐渐收缩，缩成个小小点，投在酒店暖黄色吊灯上。
突然，只手蒙上他双眼，“别看”。
又稍稍闭上，欲言又止，无法言说。
“不说拉倒。”
周皓竟然调皮地作势就要往前走，意料之中，江羽骞把拉住他。
“干嘛？”周皓眼睛半眯半睁着。
江羽骞手抓得更紧，抿抿唇，还是句话都没说。
……
周皓听完所有，胸口闷闷地喘着气，“骗子！”
渐渐，怒气消失，转而被种难言静默取代，小疯子陷入可怕沉默中。
孙奕文背着他见男人，他背着孙奕文跟男人上床，他俩之间，到底谁更可恶？还是，哪个都不可恶，哪个都很可怜。
“回去。”说完，周皓就开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刚穿好毛衣，就差再
江羽骞手顿住，眼睛里只见得到那个备注——“文文”。手背青筋凸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手上劲儿倏地重。
周皓“嘶”声，抬眼瞅着身侧人。
又是这副无辜无害眼神！让你半点气都不忍心冲他吼。江羽骞眼睛瞬间黯淡下去，喉咙里句话都不想说。
他不想说，周皓偏要他说。
“江羽骞，你扯到头发。”
周皓挪开那只手，坐起来，把手里剩下半截烟递给江羽骞，“把它抽完。”
江羽骞接过来，吸口，眉头紧锁，呛得直咳嗽。
周皓却突然乐，嘴里嘀咕，“真没用！”
江羽骞侧过脸去看小疯子，灯光照在小疯子脸上，亦正亦邪。他深吸口烟，撬开周皓牙关，全部吐进来，这下子周皓被呛得连连咳嗽。
“谁没用？”江羽骞笑问。
男人之间较量，个眼神就够。
江羽骞眼睛里装是凶兽，噬血吞骨，欲望太深，那只凶兽快要跳出来。
周皓眼睛咕溜转，瞧着清清澈澈毫无杂念，可是只有内心里潜藏童年皓皓知道，他是多想咬死眼前坏人。
够，已经够。
周皓跟着江羽骞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车驶向附近某家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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