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先回去……”严明赶忙逃离开这个别墅。
那个晚上,严明被股异样情绪紧紧包围住,惊喜着,却又害怕着。他闷在卧室里,脑子里全是江维扬那
严明始终是冷清清表情,“您肯定是误会,可能当时走得急,没看到您。”
江维扬却在步步紧逼,“你几年前,说你喜欢,为什?”
“老师学识渊博,大家都喜欢您。”
江维扬侧过脸去,在严明嘴角轻轻地擦碰下,眼神无比严肃幽深,“说是这种喜欢。”
严明哪里是他对手,早就被吓得愣愣,眼神间躲躲闪闪,完全不知所措。
严明刻意保持距离,板眼地说,“挺好。”
“忙吗?”
“还好,不算太忙。”
“读过你写那本诗集,前年发表,很不错,就是感觉太过黑色压抑。”
严明有点意外,因为他那本诗集并没有什水花。
“晚晴狂士,桀骜不驯。不敢妄谈看法,黄侃总结得很好,文辞训诂,集清儒之大成;内典玄言,阐晋唐之遗绪;博宗兼擅,实命世之大儒。”
严明笑笑,“个‘狂’字,已经说明切。”
……
这次采访中规中矩,没什特别出彩言论,但好歹完成任务。严明跟小夏正在弯腰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先别走,找你有点事。”背后传来江维扬声音。
章太炎全集》,对于接下里采访,他大约找到切入点。
严明试试录音笔,礼貌问道,“江教授,可以吗?”
江维扬点点头。
严明便本正经地开始。
“首先祝贺江教授您小说《孤女》获得xx文学奖,您算得上是近几届最年轻得主。坊间直有说,您写女人要比男人更加入木三分,您认同这种说法吗?”
“结过婚,比你大将近十岁,而且是个男人,为什?”
“没有为什?格物穷理,理不可穷。”
江维扬忍不住轻笑出来。
“如果你不嫌弃老话,要不要试试?”
严明猛然抬起头,目光里全是不可思议,这切对于他来说,太震惊。
“你喜欢以鸟兽虫鱼为意象,鸟在天上飞,鱼在水里游,明明都是很开阔视野,却被你赋予悲伤格调。”
“瞎写,完全凭感觉,连自己都不知所云。”
突然间,江羽骞凝视住严明,转话题,“还在生气吗?”
严明理解他意思,明知故问,“老师,不明白您意思。”
江维扬字句地说,“好几次碰见你,你都故意绕开,想,肯定是哪里得罪你?”
严明扭头向后看,“什事?”
江维扬神色晦暗,“等会儿就知道。”
严明有些踌躇,还是让小夏先回去,嘱咐他开车小心点。
两人去客厅,江维扬撂下严明,去厨房,很快,他端杯柠檬水过来。
“工作还适应吗?”江维扬问。
江维扬挑挑眉,“还是头次听别人这评价,也许是作品太过脂粉气。”
“不对,不算脂粉气,应该是属于婉约。”
“江教授,您平时都看些什书呢?”
“比较杂。”
“刚才看到您桌上放本《章太炎全集》,江教授可以谈谈您对太炎先生看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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