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昨天你跟周皓说什
呢？”
“没说什啊，你放心。”
“到底说
什！”
“卧槽，你吃炸-药啊，
就跟他说，孙奕文过得挺好，他爸爸也过得挺好，你看看，还能说什……不过也奇怪，他也没问孙奕文
联系方式，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撂……”
江羽骞失神地挂电话，所有该明白，不该明白，这
刻他全都明白。
夜，还挺漫长。
翌日清晨，江羽骞先醒，随着他轻微动作，周皓也睁开眼。
深夜骚动，来无影去无踪，两人彼此都没有再提。
“来弄早饭，想吃什？西红柿打卤面还吃吗？”江羽骞温柔地问。
周皓略略愣住，无力地说，“不吃，以后都不吃……”
十点钟时候，周皓躺回卧室，他用力地搂住江羽骞，那手上劲道摆明死也不撒手。
江羽骞被他勒得难受，身体稍微侧侧，周皓立马有所反应，把人搂得更紧。
“皓皓，睡觉吧。”江羽骞知道小疯子心里难受，可人也总得睡觉。
周皓不理不睬，他睁着黑亮眼睛盯着江羽骞，手没有松开打算。
几近凌晨，江羽骞已被小疯子僵硬地搂快两个小时，不言不说，光是睁着眼睛看着他。
绵绵地投向江羽骞，“想吃西红柿打卤面。”
“去给你做。”
厨房里，依次传来打蛋声、清水煮沸呼呼声，还有油烟机哄哄嗡鸣，嘈杂汇聚于处，那里就成寻常家。
周皓闭上眼，枕靠着沙发，他嘴里哼起轻快小调，脑袋左右摇晃。
哼句，他对厨房里男人恨就少分，哼句，他对小孙念头就减分。
小疯子反常举动，甚至是昨夜欢愉，都是带着刻意遗忘目。
他在遗忘孙奕文。
吃过早饭，江羽骞蹬着那辆自行车把小疯子给送到单位。
小疯子坐在身后，嘴里叽叽咕咕不停说着话，他心情似乎格外不错。
江羽骞猜不准这人异样快乐从何而来。
临别挥挥手，“中午过来接你。”
回去路上，江羽骞顺道去趟超市，买点菜回去，把菜洗，饭也煮上，他腾出空给欧易打通电话。
“快点睡，你明天不是还上班吗？”
周皓表情没变，他淡淡地问，“你困吗？”
“还好，不是很困。”
这话脱口，周皓就吻上去，疯狂地吮吸对方口腔里气味，眼睛不再黑亮，变得迷茫，“想做……”
早春卧室温度有点低，房间里也没开空调，两人深入浅出间，摩擦出稀罕热度，热度大面积地扩散，从股-沟间，蔓延至全身，最后化成喉咙里隐忍舒服，随着口腔热气，同被带出来。
江羽骞端着面出来，就看见小疯子兴致不错地在哼歌，他怅然地笑笑，把碗搁在茶几上。
“面好。”
周皓睁开眼，拿起盛面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他其实也没有多饿，不过就是他跟小孙生活那段日子，两人除饼，最常吃就是面，而且还是西红柿打卤面。
“你慢点，锅里还有。”
周皓不理会，个劲儿地粗重地吸溜着碗里面条，毫无形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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