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垂下眼睛，心里是乱
，过
会儿他轻声说：“班长，能问你个问题吗？”
“等价交换。”祁航直慢条斯理道。
“交换？”易淮没理解他意思，“用什
？”
祁航直扬扬眉，用手轻轻地点下自己嘴角。
祁航直跟着易淮箭头翻面，看完最后几行之后给他打个叉，接着又翻回来，在“跟
来”下面写三个字。
易淮从他手里接过来，看到那三个字是“白来。”
易淮：“……”
“做得还行，最后这道题比较难，考试时候想不出思路就放弃，回头检查前面基础题，抓大放小。”祁航直说。
“抓大放小”四个字让易淮怔下，他想到那张廖正拍给他申请表，忍不住想在祁航直心里，什是大，什又是小呢？
起来祁航直是要来自己这里，他样没法跟廖正说。
他定定神，把手机揣进兜里，从阳台上回去给祁航直开门。
祁航直注意到易淮微微泛红鼻尖：“刚才吹风？”
易淮点点头，退开步让对方进来。
祁航直前几次已经给易淮勾好考试重点，其实今天也没有什特别要讲，但他还是拿几道数学题过来，只是想让易淮保持下手感。
祁航直给易淮讲题时候发现对方有些心不在焉，还时不时去摸口袋里手机，打开社交软件看看有没有人找他。
都要考试，还在等谁跟他聊天？祁航直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停下手里笔，淡淡地看着易淮。
易淮第无数次确认廖正没有给他发消息之后，抬头撞上祁航直视线。
他心虚地把手机放回去：“在听。”
祁航直看他眼，觉得易淮眼神躲躲闪闪，这句话显得没有什说服力。
那几道题大部分都是基础类型，只有道是比较难压轴题，易淮做到第二问时候就已经有些吃力，第三问虽然不是特别有思路，但还是根据祁航直教他方法求解些可能有用结果放在上面。
祁航直给他留空不够写，他便用笔勾个箭头指向背面，又在箭头上添三个字：“跟来！”
写完以后他把纸递给祁航直，祁航直熟练地从他笔袋里抽支红笔出来批改，前几道题都没有出错，最后题基础部分也都拿分，祁航直看出易淮这段时间好好学习，心里也稍微放松些。
他仔细地给易淮看压轴题最后问，用笔尖行行地指着读，偶尔会皱眉，像在思考这几个步骤有什联系。
易淮在旁边看得心虚，因为他那几个步骤确实没有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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