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航直很少听易淮提起他以前
事情，听得很认真：“之后呢？”
“之后就那样呗，他们说
游戏机随主儿，连年级主任都敢调戏，那时候零花钱少，被砸
也没钱买新，就直接逃课去网吧玩。”易淮说。
祁航直没说话，易淮往后
仰，背部抵在他胳膊上，把他当人形靠枕：“怎
，们大班长是不是又看不惯？”
“没有，”祁航直用手勾住他腰，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就是觉得，要是能早点认识你就好。”
如果早点，他就能给易淮补上少这多年陪伴，教给易淮什是对什是错，什是好什是坏，让他小狗儿能够在青春期里少走些弯路。
满十八岁。”祁航直轻描淡写地说。
易淮下子明白，他脸时隔不久又开始发烧。
祁航直没再往下说，只是轻轻地揉搓下易淮肩膀：“快点长大，小狗儿。”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写下午作业，准确来说写下午人是易淮，祁航直用他半不到时间就做完，另半时间给易淮整理下错题，留给他晚上做。
窗外光线逐渐暗下来，夜色缓慢而温和地笼罩住整座城市，易淮去拉窗帘时候想起来什，问祁航直道：“你晚上不回去用不用跟阿姨说？”
他多余那些成熟稳重，可以全部都用来引导易淮。
“早点儿认识？”易淮嘀咕遍，“那你得管到什样？”
祁航直在易淮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下：“至少不会让你送小姑娘回家。”
“她不怎管这些，”祁航直想起之前自己妈妈问他有没有好看小姑娘看他打球事情，“要是说，她估计会对你更感兴趣。”
易淮写完祁航直给他布置错题之后已经快要到夜里十点钟，他抓紧时间把游戏机底座连上电视，又从书包里掏出手柄。
“你玩吗？”易淮盘腿坐在床上选游戏时候侧过脸去问祁航直，“有双人游戏。”
“看你玩。”祁航直说。
易淮“唔”声，随便点开个图标，等游戏加载时候忽然说：“想起来事儿，初中时候有回带游戏机去上课，当时打得太忘，年级主任站门口看都没发现，他看半节课，终于忍不住进来给把游戏机抢，啪声就给摁垃圾桶里，当时也挺巧，刚过完关，结果他转过身准备骂时候，垃圾桶里那游戏机就开始嚷嚷‘真厉害、真厉害’，然后全班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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