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长度奶奶用应该会合适，也不是太重，表面没那
光滑，握起来不容易脱手。”祁航直俯下身给易淮解释为什挑
这
副，就像平时讲题
时候样耐心。
拿着结完账以后两个人就出门去搭地铁，易淮单手抱着两条拐杖，刚进车厢就被个女生让座。
易淮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女生不听他解释，定要给他让座，边让还边耳朵泛红地打量他。
易淮向祁航直投出求助眼神，对方却点没有反应，甚至还面无表情地往边上挪步。
祁航直好笑地看着他：“就是约会。”
易淮吃火锅只吃肉，祁航直翻翻购物车，满眼都是红白交杂颜色，他忍不住说：“这吃营养不均衡。”
“那
们点点儿绿色。”易淮采纳他建议。
然后祁航直就看见易淮往购物车里加罐雪碧。
祁航直：“……”
航直也跟着站起来：“那倒没有，毕竟是教出来，别忘在奶奶跟前夸两句。”
今天不用赶着回学校，两个人就去离五中稍远些商圈吃饭，易淮问祁航直想吃什，祁航直让他决定。
“那就火锅吧，正好今儿挺冷。”易淮说。
两个人找家不排队火锅店坐下，扫桌上点餐码。
易淮边扫边说：“不知道这个码是不是能两个人起点那种。”
祁航直表现激起易淮逆反心理，坐就坐，敢情人家看不是你男朋友？
说是这说，但易淮坐得还是有点心虚，于是到站时候他为不让女生失望，硬是拄起拐，拖着条腿下车。
期末复习这几周易淮直没有这放松地吃过饭，两个人吃快三个小时才走，易淮撑得有点走不动路，祁航直想扶他，却被易淮闪开：“商场里都是人。”
祁航直有些无奈，但也只能陪着他慢慢往前挪。
两个人下扶梯时候易淮看到家老年用品商店，连忙用胳膊肘捣捣祁航直：“哎，们去那边看眼呗。”
他还记得上回去医院，奶奶想下地活动但不太方便样子，想着去给老太太挑副拐棍。
易淮也没买过这些东西，选来选去就看花眼，最后还是祁航直照着网上搜到选购指南帮他挑副。
祁航直随手点几样东西：“能看见？”
易淮“唔”声：“能。”
停下，他忽然说：“今天有点像……”
后面两个字说得很小声，祁航直没听清：“像什？”
易淮眼神飘忽下：“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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