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有
点受不
，忍不住问他，“你还要扣多久？”
江越低头垂着眼，睫毛浓密细长，“快……你别催
。”
贺凌看他慢速扣扣子，扣到还剩最后个，他又回去把上个解开，再扣遍。
贺凌淡声问：“你是觉得好玩？”
江越红着脸，不敢再耍小动作，把扣子全部
江越拿手背贴脸降温，心脏都快跳出来，“好多个……”
贺凌手拿昨晚看话剧穿
黑色长衬衣，看着眼前明明脸红害羞，都不敢看自己却又不肯出去人，鬼使神差地，他把手里长衬衣给他，“那你帮穿。”
江越愣，难以置信地看向贺凌，“你说真？”
“只有衣服。”
江越反应极快地抢过衣服，生怕他反悔。
“九点半，还早，想睡可以接着睡会儿。”
“不睡，衣服干吗？”
“干，去拿。”
贺凌站在床边解睡衣扣子，领子上头几颗解开，露出大片皮肤，他这人特别不喜欢户外运动，所以身上皮肤大多晒不够太阳，没那种健康肤色，是苍白，也太瘦。
他把睡衣扣子解完，江越拿着他昨天换洗衣服进来，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进来会看到这种画面，江越猛地下惊在原地。
”
贺凌恍然大悟，他终于想明白江越拼命塞给他是什
东西，江越死犟着非要给他，哪怕从缝里硬挤也要塞给他东西是他颗真心。
贺凌是固执，江越也是，他们其实是同种人，是条死路走到黑，拧得前面是死胡同也不掉头。
江越心跳得太快，贺凌心是跳不起来，要想撼动他绝不可能是日之功，但这条路究竟有多长，到底还需要多少时间和努力，这连贺凌自己都不知道。
他把门关得死死，点光都透不进来，江越要给他点什都得从缝里挤，然后听他在门后说句：不需要。
贺凌自己脱下睡衣，心如止水地等着江越来帮他穿。
江越双手发颤，好像紧张得不得，“你，你抬下手。”
贺凌听话地抬手，让他帮自己穿上衬衣，正想问扣子来还是你来，江越就已经在帮他扣扣子。
非常细致，非常认真。
有这时间贺凌裤子都换完他还在扣扣子。
贺凌瞥他眼，没觉得有哪里不妥，但是江越光站在那里不动他就觉得奇怪，朝他伸手，“衣服。”
江越回过神脸颊发烫，低头红着脸走近，眼睛只敢看地板，好像刚才进来时候直盯着贺凌身体看人不是他样。
贺凌看他忽然变得手足无措，走路都快同手同脚，忽然想到什，歪头去看他脸，“你在害羞吗？”
江越转开头不想他看见自己脸红，“其实……帮你穿衣服也是梦想。”
贺凌听得挑眉，“你到底有几个梦想？”
贺凌非常厌恶这样自己，可是他改不，他也想把门打开让江越走进来，但他就是做不到。
次日。
贺凌睡醒起来身旁是空，他躺在床上能听到房门外有声音，知道江越大概是在做早餐他就躺着没动。
不知过多久，紧闭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不大条缝，江越脑袋探进来看，对上贺凌眼睛他微怔瞬，随即笑着推门走进来，“你醒啦？”
贺凌掀开被子坐起身，“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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