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楼表示理解地点头，然后从西装内侧
口袋里取出
张名片递给江越。
“这是首都最专业心理咨询机构，
希望你能找个时间帮带小凌去看看。”
江越看
眼名片，没接，他不悦几乎就写在脸上，好像贺明楼踩他尾巴，用眼神问：干什
？
“小凌需要。”
“他很好，不需要。”
江越回复隔三小时，准点到，分不差地踩着点推门进来。
贺明楼许久不见贺凌，自然也是许久不见江越，两个孩子都有变化，长高，五官长开，明明都半大不小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没什不好放心。
江越背着书包坐下，但包没有放下来。
他头发刚剪过，很适合他头型和脸型，干净利落，额前碎发下双比画还精致眉眼微拧。
他今天来见贺明楼是偷偷来，贺凌并不知道。
“男。”
贺凌掌心揉揉江越头发，“你喜欢买瓶送你。”
“不要，好贵。”江越对香水没兴趣，不过得支小样就想喷在身上让贺凌也闻闻看。
他直起身，去勾贺凌手起回家。
“你还没说你喜不喜欢。”
凌也没有觉得不自在，手臂反倒是搂紧江越腰身，偏头先咬下他耳朵，再贴着他耳朵轻声细语。
“你身体好香，喷香水？”
江越耳朵通红，心口都跟着紧紧，嘴唇嗫嚅地说：“没有。”
“真没有？”
“……点点。”江越不得不承认，见老婆还喷香水他好像后知后觉挺不好意思，整张脸都埋进贺凌肩窝，过会儿才闷声问：“你喜不喜欢？”
贺明楼看他会儿，没能从他脸上找到点破绽。
江越和曾经他样，拒绝承认贺凌有任何问题。
作者有话说:
久等！
原本他并不想来，毕竟这要是让贺凌知道他不好解释，但贺明楼在微信里跟他说他与贺凌在数字文明峰会上见过面事，这件事贺凌没告诉他。
江越有些担心，也想知道贺明楼突然找他见面会不会是和贺凌有关什事在微信不便说就硬着头皮赴约。
见面第眼他就看出贺明楼瘦很多，脸色也不好看，尤其是眉宇疲倦很深，像是很久没有睡过个好觉。
他对江越挤出个有些勉强微笑，温声问：“想喝点什？”
“不用，不能在这里太久。”
贺凌说：“香水般喜欢。”
“那呢？”
“非常喜欢。”
贺明楼结束参加峰会论坛工作后并没有马上离开首都，而是改签回程机票。
十假期最后天，他在微信里约江越见面，地点是家咖啡店。
贺凌鼻翼翕动，又多贴近两分更仔细地嗅嗅，能闻出是种木质花香，倒是挺适合江越。
他问：“哪来？”
“在图书馆遇到同学，来这路上同行段路，陪他买香水，店员送支香水小样。”
江越左手摸进裤兜里，拿出尾指大小喷不几次香水小样给贺凌看，然后又塞回裤兜里。
“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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