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熠辞眨眨眼，说：“不能给
看吗？”
“能，但，”温翎说，“等，画完。”
“好吧。”柯熠辞将视线挪回电脑屏幕，他敲打几下键盘，忍不住地悄悄瞥向手机，画面里
温翎眉目清秀、全神贯注地画画，丝毫没有留意到柯熠辞窥探目光。
温翎双指放大屏幕调整细节，他斜睨屏幕，猝不及防和柯熠辞对视，两人同时心虚地移开眼
柯熠辞想出
个新点子，他问：“你晚上还画画吗？”
温翎看着他：“啊？”
“晚上写稿子，你要是画画话，咱们俩可以开视频。”柯熠辞说，“像初中生写作业那样。”
温翎本没有画画打算，但听
柯熠辞提议，他欣然同意：“好。”
茫茫夜色，温翎将手机卡在支架里，左手边蓝牙音箱随机播放舒缓钢琴曲，他右手执笔在平板上画线稿。手机屏幕里柯熠辞露出侧脸，屏幕上倒映着他深邃眼眸、高挺鼻梁和利落下颌线条，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偶尔敲打键盘。
温瑞雪打开次性筷子，说：“你下午做什
？”
“练，习。”温翎说，他夹起藕片放进嘴巴。
“画画啊，你也不嫌烦，画十几年。”温瑞雪说。
两人吃过午饭，听到门口阵骚乱，温瑞雪跑出去看热闹，温翎等会儿，见温瑞雪风风火火跑回来说：“外面那个发传单人被抓。”
温翎疑惑地挑眉，温瑞雪摇摇头，说：“不知道什原因。”
去逛领养会，猫咪很可爱。】
【柯熠辞：有看上吗？】
【温翎：[图片]这只】
柯熠辞放下馒头，空出手打字【真可爱，毛色看起来特别能吃样子。】
坐在餐桌另边任娴和程齐芳对视眼，任娴挑眉，程齐芳摇头表示不清楚。
个在北京，个在天津，隔着手机屏幕专心地做自己事情，柯熠辞无数次构思过这个场景，此时此刻真正实现感觉，是无可比拟甘甜美妙。
“小羽。”柯熠辞开口。
温翎停下笔，偏头看向屏幕，发出声上扬鼻音：“嗯？”
“你在画什呀？”柯熠辞问。
温翎低头看眼平板，不知怎，他略显尴尬地捂住画作：“没。”
兄妹俩并未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日头西斜，平静天过去，温翎锁上店门，迎着夕阳回家，霞光将他们影子照得细长。温瑞雪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温翎时不时蹦出两个字附和她。
柯熠辞下班坐进车里，拨通温翎电话，整天疲惫在看到那双清澈杏眼后缓解些许，柯熠辞呼出口气，笑着说：“晚上好啊，刚下班。”
温翎认真地招手：“晚上好。”
“今天过得怎样？”柯熠辞问。
“挺，好。”温翎说，他把用下午时间画简笔画发给柯熠辞，画面里是只放风筝胖胖小黄狗。
柯熠辞咬口馒头，单手打字【可惜经常加班，没精力照顾小猫，你吃饭吗？】
【温翎：还没有，在想吃什，你吃吗？】
【柯熠辞：吃食堂，馒头和炒菜。】
温翎思索回复措辞，温瑞雪拎着麻辣烫踏进店里，她说：“上午给发传单那个人换沓传单，业务挺广泛。”
温翎接过麻辣烫餐盒，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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