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栩砚认真地听着莫小雨讲解他
画，他发现这些贴在墙上画，每
幅都有莫小雨奶奶，那个已经过世，如今只剩下张照片能让莫小雨思念老人。
“奶奶买好吃，奶奶睡着
，不理小雨，奶奶生气。”
段栩砚看着那张莫小雨指着说奶奶睡着不理他生气画，粉色衣服老人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床边还有个小人表情是哭脸。
段栩砚不知道莫小雨能不能理解死亡，但他看着那张画上哭脸表情小人，心里只觉得难过。
墙上贴着最后张画还是莫小雨奶奶，不同是粉色衣服老人表情是笑着，怀里抱着花，莫小雨还在她头上画几道黄色光，让人莫名联想到观音菩萨。
莫小雨眸子静静地看着，见段栩砚真把蛋糕都吃完才满意地点头，“栩砚，好！”
段栩砚哭笑不得，“小雨也好。”
莫小雨习惯很好，吃完就开始收拾，段栩砚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搭把手，把茶几和垃圾都清理干净后，两人各坐在张板凳上，开始大眼瞪小眼。
莫小雨家没有电视这种东西，实话说段栩砚从进门到现在，发现莫小雨家除个电热壶外，需要靠电来使用家具几乎没有。
段栩砚问他，“平时小雨在家都会玩什
？”
雨还特意看眼他碗，见碗里米饭真吃得粒不剩开心地憨笑声，也不知道是在开心段栩砚真没有浪费，还是开心他说自己做饭好吃。
他憨笑完就迫不及待地拿角蛋糕给段栩砚，“栩砚，吃。”
段栩砚哪里还吃得下蛋糕，但还是从莫小雨手里接过，温声道：“谢谢小雨，
会就吃。”
莫小雨嗯嗯两声，又继续埋头吃他蛋糕。
他饭量不小，至少比段栩砚想要能吃很多，段栩砚看着没多久就下去半蛋糕，打从心里疑惑莫小雨这样饭量，刚刚那些饭他怎可能吃得饱？
见段栩砚看着最后张画，莫小雨认认真真地指着画上奶奶，“奶奶，去做神仙，英奶奶说，要过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莫小雨连着说好几个很久，然后才道：“小雨才能再看见，看见，奶奶。”
段栩砚没问英奶奶是谁，他只是点点头，轻声道：“英奶奶说得对，小雨定还能再见到奶奶。”
莫小雨想想，“画画。”
段栩砚指着墙上贴着画，有些已经泛黄，“这些都是小雨画？”
见段栩砚提起自己以前画画，莫小雨很高兴，他从板凳上站起身，开始张张讲解。
“小雨和奶奶，买鸡蛋！”
画上是个穿着黄色衣服小人和个大点，穿着粉色衣服头发花白大人，这大小牵着手，走在大树下。
但是过会儿段栩砚就发现不对。
莫小雨吃速度比开始慢很多，段栩砚看他咽表情有点辛苦，下意识地伸手摸摸他胃，鼓鼓。
段栩砚急忙拉住他手，不让他再吃，“小雨，吃饱就不吃。”
莫小雨眉头皱得紧紧，脸严肃，“不吃，要坏，不可以浪费。”
“不浪费不浪费，剩下栩砚吃。”段栩砚说完重新取个干净勺子，当着莫小雨面吃剩下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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