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雨家里没有刀具，段栩砚没办法把苹果切成小块，只能整个就着吃。
等他从屋子里出来就看见
辆三轮车吱嘎声停在外面，踩车
大爷头上还戴着顶草帽，皮肤晒得很黑，衬得身上那件白背心白得刺眼。
莫小雨嗯
声，“给栩砚。”
“给小雨。”
“给栩砚。”
像这样对话来来回回四五次后，莫小雨忽然乐，还笑出声。
段栩砚坐在他身边看见他抿唇笑得眼睛都弯弯，心里也觉得满足和高兴。
番茄炒蛋做是甜口，汤汁甜甜拌米饭特别香。
英奶奶带来那种老式饭盒有点小，装满盒米饭实际并没有多少，好在段栩砚带来饭盒里有盒是米饭，见莫小雨吃完而且还没吃饱，就把那盒分出半盒出来。
比起烧排骨这类肉菜，莫小雨好像要更喜欢番茄炒蛋，段栩砚猜想可能是因为这道菜是甜。
段栩砚看着莫小雨，时不时给他夹菜，自己却口也没有动。
没过多久莫小雨就注意到他没有吃，几乎就要埋到碗里去头缓缓抬起来看他，然后用自己勺子舀起块烧排骨放进他碗里，学着段栩砚跟他说话时语气，“栩砚，快吃。”
段栩砚不可能眼看着莫小雨在自己面前吃这些，他把那个袋子里装着鸡蛋和小咸菜拿走放到旁。
莫小雨眼看着他把吃拿走，有些着急地嗯嗯两声，却说不出话。
段栩砚没有出声安抚他，而是打开自己带来四层大饭盒。
盖子刚掀开，烧排骨香气顿时扑面而来，急得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莫小雨下就安静下来，看着烧排骨眼睛都有些发直。
段栩砚看眼他表情，没忍住勾起唇角，然后逐打开其他饭盒，番茄炒蛋和宫保鸡丁色香味俱全，只是看着都诱人食指大动。
两人起吃个中午饭后，莫小雨没有休息，回到院子把快装满编织袋都倒出来。
塑料瓶叮叮哐哐倒地都是，莫小雨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把塑料瓶盖子拧出来，装在脚边小袋子里面，然后把空瓶子用力脚踩得扁扁。
同样步骤他重复许多次，段栩砚要帮忙他还不让。
“脏，脏，脏。”莫小雨嘴里边说着脏，边挥舞着手臂阻止段栩砚靠近，不管段栩砚怎
说都不让他帮自己处理塑料瓶子。
段栩砚没办法，也怕自己再坚持说要帮忙莫小雨要着急，站在边看会儿就进屋把那两个苹果都给洗。
段栩砚逗他，“栩砚要是都吃完怎办？”
莫小雨嗯声，转回头继续吃饭，往嘴里塞口米饭前，说句：“栩砚喜欢，给栩砚。”
“那小雨喜欢吗？”段栩砚问。
“喜欢。”
段栩砚笑声，学他说话，“小雨喜欢，给小雨。”
段栩砚取出筷子夹起块烧排骨放在莫小雨米饭上，“小雨，快吃，这是个老奶奶专门给你做。”
莫小雨转过头看段栩砚，“老奶奶？”
“嗯，栩砚住地方有个老奶奶，她认识小雨，还跟
夸小雨。”
“夸小雨？”莫小雨尾音有点点飞起来，像是又疑惑又开心。
“你吃完就告诉你。”段栩砚找个勺子舀些番茄炒蛋拌在莫小雨米饭里，拌好就把勺子顺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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