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好看呢
莫小雨只要
抬头就能看见段栩砚，而段栩砚只要转头就能看见他。
上午十点过，段栩砚
办公室陆陆续续进来
几个人，他们有是个人进来，有是四五个起进来。
莫小雨画画时候很专注，不太关心这些进来人找段栩砚做什，但有时候他抬头去找段栩砚时候，偶尔会对上穿着裙子女生偷偷看他视线。
这时候莫小雨脸上就会露出个笑，杏仁眼弯得像个月牙。
段栩砚看见，把员工送来东西签字还回去，等人出去后才有点小吃醋地转头对莫小雨道：“小雨，你怎对着别人笑得那好看？”
莫小雨就转身走回沙发边上，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个白色保温杯。
他以前捡瓶子翻垃圾桶时候捡过别人不要保温杯，所以还是知道打开盖子以后，中间那个圆圆东西要按下去才能倒出水来。
他不喜欢喝没有味道水，段栩砚给他准备都是蜂蜜水，不会很甜，但是每口都有淡淡甜味。
莫小雨坐在茶几地毯上，用保温杯盖子当杯子，连着喝两杯后又重新倒杯端给段栩砚。
段栩砚直在注视着他，见他小心翼翼地端着保温杯盖子走回来，抿唇笑笑，伸出双手接过，软声道：“谢谢小雨。”
小雨，怎？过来吧。”
莫小雨眨眨眼睛，慢慢朝他走去，看着段栩砚随手放在桌上金丝眼镜。
段栩砚握手握住莫小雨垂在身侧手，“栩砚戴眼镜小雨就不认识？”
“……认识。”
莫小雨还不至于因为副眼镜就认不出段栩砚，只是戴着眼镜工作段栩砚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很冷，和平时样子很不样，他看着有点害怕。
莫小雨手里还抓着画笔，听见段栩砚话他脸疑惑，“嗯？”
段栩砚觉得自己需要充点电，扶着办公桌起身朝莫小雨走去。
莫小雨坐着没动，安静地等着段栩砚走到他身边，仰起头看他，“栩砚？”
段栩砚蹲下身，伸出双手捧着莫小雨脸，“让栩砚看看，刚才是谁对着别人笑得那好看那可爱，是不是你？嗯？”
莫小雨是不知道什叫吃醋，但是他觉得段栩砚现在这个反应很好玩，放开手里彩笔扶着段栩砚捧着自己脸手，笑得狡黠，故意道：“是小雨，是小雨。”
莫小雨笑得腼腆，“不客气。”
段栩砚喝完莫小雨给他倒蜂蜜水，把盖子还给他，莫小雨接过拿回去把盖子盖好，再把保温杯收回背包里，又取出画笔和画本，准备画画。
他不愿意坐沙发，就靠着茶几坐在干净柔软地毯上，抬头见段栩砚直看着他，还提醒道：“栩砚要工作。”
段栩砚笑着转过身对着电脑，重新戴起眼镜，“小雨说得对，栩砚要工作。”
这就和他们在家里时候样，段栩砚忙自己，莫小雨画自己，他们安静且专注，却又都习惯彼此存在。
莫小雨说不出刚才没走过去原因，段栩砚自己却是大概能猜得到，他捏捏莫小雨手，轻声道：“小雨眼睛累是不是？”
莫小雨看着他点点头。
“小雨渴吗？”
“……点点。”
“喝点水吧，栩砚给你带，就在背包里，小雨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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