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雨光着脚站在楼梯上，还剩下两层没走完却站着不动
，段栩砚把草莓拿到厨房时看他光着
脚
眼，“小雨怎
不穿鞋？”
莫小雨打个哈欠，低头看自己白白大脚趾，疑惑地嗯声。
段栩砚放好草莓走回来，看他脸没睡醒表情，“忘记？”
莫小雨点头。
段栩砚走到他面前，捏
莫小雨默默地把整张脸都转过来，直直看着他。
段栩砚右手拇指轻轻按按莫小雨下唇，“后天就亲这里……栩砚不会骗小雨。”
莫小雨缓缓眨眨眼睛，垂下眼睫，低低嗯声，尽管怎听怎不情愿，但总归是没有那生气。
段栩砚牵起他手，“很晚，小雨该洗澡然后睡觉。”
莫小雨这才肯下车。
段栩砚转过脸，“今天先亲这里。”
莫小雨抿着唇嘴里发出长长嗯，眉头也皱得紧紧，大概是看出段栩砚今天无论如何也不给他亲，莫小雨气鼓鼓地转过身体，脸也面对着车窗，不看段栩砚。
段栩砚目视前方，无声地笑笑，启动车子回家。
直到车子开回别墅车库，莫小雨都没有转过脸看段栩砚，怀里抱着玩偶揪人家耳朵和尾巴，每根头发丝都透着满满委屈和不高兴。
段栩砚按开安全带先下车，绕过车头去打开副驾驶车门，莫小雨坐在里面不动，低头玩刺猬玩偶背着小书包和刺上苹果，假装没看见车门已经被打开。
段栩砚张张嘴，有些说不出话，也有些惊讶莫小雨在这件事情上执着。
他沉默莫小雨就把脸凑过去追问，“可以亲吗？小雨可以亲吗？”
段栩砚哭笑不得地抬手捏住他脸，把莫小雨嘴都捏得嘟起来，“才约会次，小雨就觉得可以是男朋友？”
“可以可以。”莫小雨松开抱着玩偶手，紧抓着段栩砚捏自己脸手，垂下眼睫满脸委屈，“小雨想，小雨想……”
段栩砚明知故问，“想什？”
段栩砚关车门时候缓缓吐出口气，差点没忍住。
第二天早，段栩砚昨天买几盒草莓送货上门，他正站在玄关签字，莫小雨就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
“栩砚。”
“嗯。”
段栩砚签完字把手里单还给送货员，提起几盒草莓走进客厅。
段栩砚挑眉看他，“小雨今晚要睡在车子里？”
莫小雨把脸转开，留给段栩砚个后脑勺，自己生气自己说，生怕段栩砚不知道，“小雨生气。”
段栩砚弯下腰，伸手去摸他耳垂，“只是今天亲额头。”
莫小雨听完转过半张脸看他。
段栩砚手指点下他白皙脸颊，“明天亲这里。”
“想亲栩砚。”圆圆杏仁眼直勾勾地看着段栩砚，眼神干净透彻。
段栩砚抿唇笑笑，“不亲小雨，小雨会哭吗？”
“会。”莫小雨闭上眼就开始假哭，嘴里发出呜呜声，但其实他这时心情很好，所以即使发出呜呜声，听上去也能感觉到他心情愉悦。
段栩砚看着他，忽然抬起另只手拨开莫小雨额发，把脸凑过去亲亲那光洁白皙额头。
莫小雨假哭声顿时停，睁开眼睛看着亲完额头退回去段栩砚，不高兴地皱眉，捂着自己额头，有点生气，“不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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