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忍不住看向被蝴蝶吸引
注意力
春生。
“林羡，你在魏家那
多年，仅仅只是为偿还当年魏泓之恩情吗？”
“不完全是，
答应过泓之，将来进入天荣会尽所能帮助庭之。”
“那能不能也拜托你
件事？”
林羡看向他，“你说。”
林羡忍不住微蹙起眉，“你怎确定自己不会再出现？”
“只有和魏庭之和解他才会好好对春生，而和解方式就是不再出现。”
“可是这不是你和庭之决定就能完成事情。”
“知道，如果这是能决定事情早就该不在，但由衷希望这是你们最后次看到，所以不妨就当做是最后次吧。”
林羡死死盯着他含笑眉眼，“发生什事？”
玩。”
他用泡泡机打出来七彩泡泡好些飞得高高散在空中，有些则是飘向花墙和中庭植物，给这座死气沉沉宅子增添童话般梦幻感。
男人从旁盒子里取出瓶新泡泡水给他，春生接过小瓶子熟练地给泡泡机装填，临走前他仔细地看看男人眉眼，好像在确认什，看清对方温柔眼神后，他像安心又像不放心，转身回到他刚才玩位置。
目睹这幕林羡心头生出片异样，总觉得春生和副人格之间好像少点以前那种亲近和依赖。
他上次看见副人格时候春生离开他会儿都要走得步三回头，嘴上还晚晚长晚晚短，做什事都要跟他在起，但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种不容许第三个人进入氛围。
“谁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但如果发生你可以帮把春生事情，能请你不吝帮助吗？”
林羡点头，“明白，可以答应你。”
男人便笑，“那作为谢礼，告诉你个秘密，就在你刚才说到那个房间里，进门左边最里面那列第个书架，从上往下数第三行，从左往右第本红色书脊，去打开看看吧。”
男人对他摇头，“就像你们最后选择接受他已不在人世样，也选择接受结局，如果春生最后会爱上魏庭之，希望他爱是个健康完整魏庭之，而不是让存在为难春生和又次伤害魏庭之。”
“以为你对春生……”
男人温声打断林羡话，“和他之间最好结局是他会记得，而也不会忘他。”
林羡沉默地看他许久，问：“春生知道吗？”
男人摇头，“他不需要知道，因为他不需要在和魏庭之之间做个选择，就像他从来没明白过什是人格分裂，却能清晰辨别和魏庭之不同，并且没有任何疑问，他坦然接受这不可思议不寻常，把当成独立个体，把当成个人。”
这让林羡觉得很奇怪，但很快他又像忽然想起什，面露恍然之色。
想来也是，就春生身上那些痕迹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魏庭之留下每个痕迹都是在宣示占有权。
当他意识到这点再返回来看副人格，忽然发现他平静之下其实透着不易察觉诡异，连刚才他们对话都蒙上另种他从未设想过含义。
“你是在告别吗？”林羡想也不想便问。
男人将落向春生视线收回来看向他，和他对视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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