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可以是善良好蛋吗？不想你说笨。”
“可你就是笨。”魏庭之拉过他
手往回走。
春生其实还没玩够，但他太在意魏庭之说他是笨蛋
，被他拉走还在求他，软声撒娇，“不笨，你说是好蛋嘛！”
“不说。”
嘀——好人卡！（来自善良好蛋）
“对呀，虽然有时候没有那
好，但是没有那好其他时候都是好，所以觉得你是个好人。”
生平第
次被人发好人卡，还是春生发，这种感觉让魏庭之觉得很微妙，毕竟换任何个人都没有胆子敢在他跟前说这种话，但春生就敢，还是真心实意。
不仅如此，他还有个很奇思妙想地疑问，“那魏先生就是好人吗？”
魏庭之眼神淡淡地瞥他，“没有人会这表达，好人不是种人际关系。”
“喔。”春生自己得不出答案也没有气馁，满眼好奇地问：“那是魏先生什人呀？”
春生想不出答案，于是决定先暂停玩泡泡机，去问问。
魏庭之看他突然走回来，淡声问：“玩够？”
春生抱着泡泡机对他摇头，“魏先生，有个问题。”
“什问题？”
“你是什人呀？”
是真。”
“那你现在说是真？”
“嗯，是真，你不生气，就是喜欢你。”
魏庭之没再说什，说到做到地陪他玩会儿泡泡机，就在花园里。
这是魏庭之第次抽出时间陪他做什事情，可以不用有意义，就站在边上看他玩。
他很聪明地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抄答案”，他是魏先生什人，那魏先生就是他什人。
但魏庭之给他个很奇怪回答。
“你是善良笨蛋。”
“那就是你善良笨蛋吗？为什是笨蛋啊？笨蛋是骂人，可以不是笨蛋吗？”
“前面不是还有个夸你善良？”
“嗯？”魏庭之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匪夷所思，“是你什人不该问你？”
“咦？可是不知道啊。”春生满脸不解，“只是想到晚晚是家人，所以就想知道魏先生是什人？总觉得不是家人，魏先生也不知道吗？”
魏庭之不觉得这个问题讨论起来有意义，便有些敷衍他，“你认为是什人就是什人。”
“认为你是好人。”
魏庭之顿时眼神奇怪地看着他，“你觉得是好人？”
有人在旁陪着，尤其是魏庭之陪着，对春生来说好像意义非凡，他玩着玩着总是要回头看眼魏庭之，确认他是不是还在那里，这种感觉和晚晚陪他玩泡泡机时候完全不样。
他当然也是喜欢晚晚，因为晚晚是他家人，对他来说晚晚是没有人可以替代，魏庭之也不行，他会永远在心里给他留个位置。
但这想也会不可避免地有个疑问，晚晚如果是家人，那魏庭之是什呢？魏庭之也是他家人吗？
春生感觉不是，他很固执地认为晚晚才是家人，因为晚晚说过他们可以成为家人，但魏庭之没有这说过，即使魏庭之现在这说，他也不认为是，所以他能很肯定地认为魏庭之不是家人。
可如果不是家人，那又是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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