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
很自私，喜欢你，是要你也喜欢
那种喜欢。”
李牧泽把“你”咬得很重。
他手真烫。
沈听眠快要被烫化
，消融成稀薄灵魂，死在李牧泽身体里。
这真可怕。
沈听眠嘴上和他搭着话，还在劝他：“你不用想太多，喜欢什
人是你自由，你要……”
“打。”
沈听眠不明所以。
李牧泽看上去烦躁极，把烟呸出来，大步跨过来，紧紧握着他手，捏成拳头砸向自己胸口。
“觉得恶心就打。”
就在
瞬间，荡漾、轻飘飘超脱感消失殆尽，熟悉虚脱感如同彻骨凉水般毫无预兆地从头到尾灌入他体内。
万劫不复。
他重重压在那里，噗通、噗通，沈听眠感觉自己手被李牧泽心跳打痛。
“说不恶……”
“不开玩笑，”他简明扼要，牢牢盯着沈听眠，“喜欢你。”
“什？”
他嘴唇动动，像在唱歌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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