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陆景初还有点不习惯他亲密,把头偏开,“今天是请假最后天,晚上也要离开,明天要上班。”
许蔚明说:“晚上来接你。”
“真不用,”陆景初说,“你来回,又接回去,路上就得耽误好几个小时,太麻烦。”
“你不用觉得麻烦,”许蔚明说,“愿意为你折腾,也愿意让你麻烦。你给重新开始机会让追你,就不要怕麻烦。”
“……”陆景初骨子里还是直男,觉得两个大男人说这些太矫情,莫名臊得慌,没答应也没拒绝,伸手去开车门,“解锁,要回去。”
他深深吸口气,坐回驾驶椅,喉结咽咽,接起电话也没说话,把车里冷气调得更低些。
电话那头人声音传出来,陆景初隐隐听到几句,大概是催许蔚明快回去话。
许蔚明嗯声,听上去寡言又冷漠,说句知道就挂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到片。
陆景初唇还湿着,他用手背擦擦嘴,正想说点什,许蔚明先步开口。
“抱歉。”
唇舌被磨得刺痛,哪怕车里开着冷气也被激出层热汗,粗重呼吸纠缠在起,他闭着眼,感官中全是许蔚明干净又熟悉气息。
相贴身体迅速升温,几乎要盖过出风口吹出冷白雾气。
当言语变得无力时,唯有肢体足以宣泄感情。
陆景初舌被许蔚明裹着缠着,咽不下唾液顺着口角溢出,在绯色皮肤上留下蘼蘼痕迹。
许蔚明手不老实,擒着后颈手抚摸着陆景初脖间凸起青筋和热络脉搏,不出意外地听到含糊闷哼,抵在他胸膛手慢慢消力气,然后开始情不自禁又破怪破摔地回应。
“咔哒”声,门锁开,陆景初推门出去。
“晚上等。”许蔚明探身说。
回应他是塔大力关门声,陆景初顶着烈阳跑进单元楼下,匆忙身影消失在楼道中。
许蔚明用舌尖
陆景初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眼里还氲着层淡淡水光。
“手里有点急事,需要先离开,”许蔚明声音有些哑,清清嗓才继续说,“知道们之间事情还没说完,能不能等留着后面再说?”
“没事,你有事就先走,”陆景初把话说开后,心里那股沉重别扭劲儿没,坦然不少,露出个久违浅笑,“反正该说都说,至于其他,后面再说也不迟。”
许蔚明看着陆景初笑容,这些日子以来紧绷许久弦终于放松下来,他忍不住凑过去又啄两下陆景初唇瓣,也是想挽留这份笑意。
“等办完事就回来。”
将近正午,这个时间点小区里人基本在家吹空调准备午饭,无人路过,更无人发现车里几近缠绵地热吻来自两个男人。
车里被暧昧接吻声充斥,像某种信号敲击着陆景初神经,调动起身体反应还有藏不住感情。
防线层层崩塌,他手刚要攀上许蔚明肩膀,不合时宜手机铃声打断他们激吻。
陆景初如梦初醒,把推开许蔚明,分开时银丝落在嘴角,脸颊又红又烫,缺氧似大口呼吸,试图平复快爆炸心跳。
许蔚明同样好不到哪儿去,鼻息紊乱,呼吸又沉又重,沉甸甸眸色里是更为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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