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再小也是肉。”方庭珩抽出
张银行卡递给谢堂燕，“这是你
分红，
四你六，可以吗？”
“……”谢堂燕推
推银行卡，“不要，你太客气。”
“亲兄弟明算账。”方庭珩说，“多谢你路扶持。”
谢堂燕急：“你是不是非得跟算清楚？”
“那你说说，咱俩这关系算什
，包养被包养，还是朋友？”方庭珩问，“朋友话，你必须收下这张卡。”
李晁恩盯着谢堂燕半晌，觉得还是要给领导留个面子，于是说：“好，您路上小心。”
见李晁恩这样，谢堂燕良心跳动两下，他急忙冲向电梯，以断绝自己试图回去继续工作想法。
谢堂燕将车停在路旁临时车位上，等约莫五分钟，副驾驶门打开，方庭珩坐进来：“等很久？”
“没多久。”谢堂燕说，他看见方庭珩额头上满是汗珠，问，“怎热成这样？”说着抽张纸递过去。
方庭珩接过纸巾，擦擦额头上汗，说：“谢谢，摄影棚很热。”
方庭珩挑眉【好啊，五点来接？】
【谢堂燕：……五点还没下班。】
【方庭珩：你是个成熟老板，要学会自觉翘班。】
谢堂燕本就是个懒散老板，在方庭珩鼓动下，他略有意动，偷偷瞥眼门口，应该没人找他，他低头在手机上敲字【地址发来。】
【方庭珩：[坐标]】
。
“你好，是郭义豪，请问是方庭珩方先生吗？”
“是。”方庭珩说。
“关于《捐爱银行》本子，您什时候有时间，们碰个面探讨下。”郭义豪说。
“明天下午两点可以吗？”方庭珩说，“去找您。”
“真是服你。”谢堂燕将银行卡揣进口袋，“满意吧？”
“嗯。”方庭珩盯着谢堂燕腮帮子，想伸手捏捏，好悬忍住。
到电玩城，谢堂燕找到个车位停好车，和方庭珩起走进大厅，买把游戏币。
“你想玩什？”谢堂燕问。
“那个。
“真辛苦。”谢堂燕发动汽车，“走，哥带你好好玩，放松下。”
“好。”方庭珩笑笑，柔和目光扫过谢堂燕侧脸，“今天接到郭义豪导演电话，那个项目启动？”
“嗯，你当男号。”谢堂燕说，“放心吧，宣传铺到位，绝对能大火把。”
“你把当个项目投资，怎只投钱不拿分红啊？”方庭珩问。
谢堂燕噎下，说：“你赚那点儿钱，不够塞牙缝。”
谢堂燕瞟眼挂钟，四点半，他站起来，穿上外套，蹑手蹑脚地走出办公室。
“谢董。”李晁恩抱着文件站在走廊拐弯处，“您要去开会吗？”
“不，有点事，出去下。”谢堂燕说。
李晁恩是谢堂燕秘书，自然知道谢堂燕日程安排，他推下眼镜架：“您貌似没有……”
“临时加。”谢堂燕说，“十万火急。”
“好，在华美影视等您。”郭义豪说。
“好，知道。”方庭珩挂掉电话，低头捣鼓会儿手机【今晚有空吗？】
谢堂燕消息回得挺快【怎？】
【工作太累，想出去玩。】
提到出去玩，谢堂燕扫眼前阵子和崔崖他们抓到娃娃，他得意地敲字【带你打电玩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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