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叶追问：“那如果
刚才说
不是小雪，是小夏或是其他人，你也会跟着说吗？”
祁潋终于反应过来
，他盯着苏灿叶看几秒，“……可能会。”
苏灿叶沉默几秒，“知道。”
说完从小凳子上站起身，正想收起小凳子就走，忽然
只湿漉漉手从浴缸里伸出来，眼疾手快地抓住准备要走人手腕。
“小叶。”
祁潋听见水声停便缓缓坐直身体，他正想叫苏灿叶帮他取条毛巾，还未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苏灿叶有些闷闷声音。
“为什
是小雪？”
祁潋愣下，惊讶地转过头，就见苏灿叶还坐在那张可折叠小凳子上，脸上表情是种说不清是喜是怒，是疑惑还是委屈，总之十分复杂。
祁潋让他问懵，“什？”
苏灿叶便又重复遍，“为什是小雪？”
“那你要是找不着呢？”
“找不着就把衣服都剪做条绳子。”
“笨蛋，为什要剪自己衣服？你可以叫买。”
苏灿叶：“…………”
祁潋自己乐完又缓缓闭上眼睛，苏灿叶取下浴缸边上小花洒，用手试下水温后就开始帮祁潋冲掉头发上泡沫。
想什？”
“……没想什。”
“你有，你刚才都分心。”
“……在想明天早上去公司你该怎办，没有人给你挤牙膏，也没有人给你洗脸。”
祁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灿叶看，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说真，“如果小叶特别不放心，可以把起带去你们公司，会跟着你起早起。”
苏灿叶愣愣地低头看眼抓在自己手腕上手，又抬起头愣愣地看向祁潋。
祁潋：“小雪没有什特别，刚才只是随口说个名字，不代表任何意义，如果你不喜欢以后
祁潋愣愣地反问：“……什为什是小雪？”
苏灿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就是想问祁潋，“明明有那多人，为什阿潋偏偏说是小雪名字？”
“因为……你刚才说小雪名字。”
苏灿叶听得愣，“有吗？”
祁潋很肯定，“你有。”
祁潋感受着温暖水流缓缓冲过自己头皮舒适，连说话声音都变得慵懒：“放心小叶，这里多得是人，要是明天个人实在没有办法，就让小雪上来。”
听到小雪名字，苏灿叶手上动作猛地顿，想到小雪扶着祁潋起床坐轮椅，像自己帮祁潋样帮他挤牙膏帮他洗毛巾洗脸……
股陌生又不舒服情绪瞬间占据他心头，让他胸口憋得慌，闷得紧。
苏灿叶努力忽略心里不适，默默地帮祁潋把头发上泡沫全部冲干净。
等他关小花洒，没有水声浴室又重新安静下来。
苏灿叶手上动作顿，以为自己听错，“你说什？”
祁潋顿时没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颤颤，“在给你提建议，建议你把拴在裤腰带上，走哪都带着。”
苏灿叶让他笑得耳朵都红，“你又在逗玩……”
“你觉得这个建议不好吗？”祁潋笑着问他。
苏灿叶抿抿唇，“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会儿就下楼问问小雪，看看有没有又长又结实绳子可以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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