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接起电话，冷淡
开口：“爸。”
“你在忙吗？今晚安排好
吗？”莫巍问。
“安排？”
莫巍说：“小廉应该和你联系吧？他父母已经落地，
这有个临时会议，可能会晚
点，刚刚打电话给小廉父亲解释过，待会儿你先和妈妈去餐厅接待下，别让人家觉得怠慢。”
莫凡脑中空白瞬，猛然从复杂心绪里抽离，看向电脑上时间。
莫凡不想理这混蛋，调整情绪打算继续工作，拿起笔顿顿，那金属质感提醒着他是司昭廉送。
“……”他把笔扔进抽屉，近期不打算再用，端起杯子想喝咖啡，嘴唇刚碰到杯沿，想起这杯子也是司昭廉送。
莫凡醒悟似看圈儿自己桌面，充斥着各种稀奇古怪办公文具，还有常用物品摆件儿，几乎都是司昭廉送。
司昭廉在不知不觉间占满着莫凡生活，让莫凡习惯他存在。
菊花被扔出去，但卡片还在桌上。
莫凡：“……”
司昭廉：“怎
样？是不是送错……”
“司昭廉！”莫凡咬牙切齿，冷怒道，“拿菊花说‘爱你’，你还真是清新脱俗第人啊。”
说完他不给司昭廉说话机会就挂电话，“哐当”下，将手机甩桌上。
莫凡看眼糟心菊花，直接让助理进来抱出去扔掉。
凡这段时间积攒被忽略不爽在菊花面前爆发，他把助理轰出去，下命令从明天起坚决不可以再收任何花，然后拿起手机给罪魁祸首拨去电话。
司昭廉似乎真得挺忙，以前莫凡给他电话都是秒通，今天响四五声才接起来。
“喂，莫哥？”
“司昭廉，你有病是不是？”莫凡张口就骂，“就没见过像你这追人，追人送菊花，你可真有出息。”
司昭廉愣愣，显然也很蒙，“菊花？怎可能给你送菊花？”
十二月十五日。
这是月初司昭廉就告诉过他日子，当时
莫凡冷眼看着那句俗气又直白地表白，心里又忍不住骂句混蛋，正打算接起电话时，震动又停，屏幕上显示着司昭廉三个未接电话。
打三个就停，这黏糊劲儿可比之前淡多。
莫凡眉头紧蹙，边烦躁边庆幸自己当时没有时冲动答应恋爱。
这才多久？新鲜劲儿过去，狐狸尾巴就露出来。
手机再次响起来，这次不是司昭廉，而是莫巍。
电话直震动，莫凡不看也不接，扯松领带灌两口冰水缓解怒气。
花肯定是送错，以司昭廉那脑子怎可能送菊花。
只是莫凡不爽，半个月人影都见不到，酒会也筹备得差不多，邀请函发，下周就要举办，还有什事让他脱不开身？
他俩在个城市，公司大楼面对面，各自住地方也不远，顺路过来打个招呼就这难？
他看司昭廉就是不想。
莫凡：“用不用给拍张照片？这大束白菊就在办公桌上摆着，睁眼说瞎话？”
司昭廉：“你先别生气，有卡片吗？看看落款人是谁？会不会是送花小哥送错。”
“……”
刚刚莫凡也是被菊花冲昏头脑，没想到这茬儿，把垃圾桶里卡片又拿出来，将皱巴巴纸打开，依旧是熟悉字体，上面只有三个字：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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