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他很缺钱，奶奶治疗费越来越贵。
秦舟："郑哥，找关系打点
不是
，不应该从工资上扣。"
"就两千块。"电话那头人态度很是随意，"你要是不愿意找关系打点，跟
秦舟拿出手机，给经纪人打
电话。
秦舟："郑哥，工资是不是又错？少两千多。"
"没少。"电话那头人解释着，"帮你接剧本，找关系打点就用好几千，就直接先扣。"
"郑哥——"
经纪人："你都跟两年，工资事情不会坑你。
秦舟问："奶奶怎
样？"
医生将
份检查单递过去，委婉道："病人情况不是很理想……"
秦舟看到检查单上结果，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医生又说道："不过最近有种新治疗方案可以试试。"
秦舟问："什方案？"
秦舟还戴着那个黑色帽子，握着老人只手，问道："奶奶最近怎样？"
可老人就只是有些疑惑望着青年，已经没办法认出青年是谁，连那个黑色帽子也都不记得。
不过老人还是起身，从旁边抽屉里翻出包姜糖，塞进青年手里。
老人张张口，似乎是想说些什，可时又想不起来要说什，就只是说道："吃……"
尽管已经认不出青年是谁，可老人依旧记得要给糖吃。
不过好在剧组给周放假时间，至少可以休息。
苏棠挽挽头发，问道："有周休息，你准备怎过？"
秦舟："准备明天回去趟，看下奶奶。"
前天医院那边有打来电话，说奶奶情况不是很好，他本来也准备这几天就请假回去，不过刚好现在剧组放假，他有时间陪奶奶。
*
秦舟低头，默不作声。
两年，他被坑也不少。
每次发下来工资都不对，刚开始还只是小几百扣，现在直接扣两千。
他也找过财务部，只是财务部那边坚持说是正确，理论也没用。
如果是以前话他可能就算，他不想得罪经纪人。
医生稍微解释下新方案，又补充道："就是价格会比较贵，天治疗费好几千，后期还会更贵，天要万多。"
秦舟没有犹豫，说道："先按这种办法。"
"好。"
秦舟去医院窗口缴费，个人坐在休息椅上，拿出手机查下银行卡余额。
只是当秦舟看到显示余额后，微微皱皱眉，又点开支出明细，发现工资不对劲。
秦舟看着手里姜糖，瞬间红眼眶，声音哽咽："对不起……"
老人还有些茫然，握在青年手上拍拍，安抚着。
"对不起……对不起……"秦舟遍遍道歉。
只是眼前老人听不懂他道歉，而他真正想道歉那个人，也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
秦舟低着头，等到情绪平缓下来后，给奶奶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开病房，又去见趟医生。
隔天，秦舟到医院去看奶奶。
奶奶安安静静靠在床边，听着收音机里戏曲。
护工就在旁边照顾老人，看到秦舟过来，便拿个椅子过来。
秦舟坐在病床边，喊声："奶奶。"
只是老人年纪大，听力不是很好，秦舟喊好几声，老人这才慢吞吞转过头，望向床边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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