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让人恼火啊。
内裤挂在阳台上，已经吹得半干。
又想到自己居然因为昨晚这点事，大半夜梦到叶望，顿时更加无语
于是拉着叶家哥哥
手，
脸单纯地说：“要再，挠挠。”
“
靠，”叶望神情复杂地看
他眼，“你这小兔崽子，还挺……”
还挺什
，叶望没说下去。
而等到夏栖鲸明白这其中含义，也是很久之后事。
……
“什年代还那老土，”叶望得意地吹吹文化衫上油墨，“这是隔壁校校草送，再画上想画，给他送回去，不比写信有意思多？”
见夏栖鲸茫然样子，也不打算解释给他听。
忽然想到什，对他勾勾手指。
夏栖鲸听话地走过去。
叶望把把他勾过来，坏笑道：“话说，你个小屁孩还懂情书呢？腺体发育没啊？”
因此周围小孩都不敢和叶望玩。
只有夏栖鲸敢。
叶望当时背对着他在床边调颜料，扭头看见他哭得跟水龙头似，吓跳。
问他怎，他也不说，只是个劲儿地哭，把叶望刚刚创作完毕、铺在地板上晾干油墨涂鸦文化衫都哭花。
于是叶望就不耐烦。
去学校。
周毓玲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悄悄松口气，转身去骂夏止桑不好好吃饭、天到晚看电视剧。
……
那天，所有人都以为他没听懂夏止桑话。
他像往常样去对门找叶家哥哥玩，周毓玲也照例蒸两只蜜枣粽子让他带去，嘱咐他只给叶望，别个人全吃。
夏栖鲸醒来时候，天光还暗暗。
从床上坐起来，发会儿呆，才想起昨晚发生什事。
昨晚躲回房后就把内裤洗，不知道时屿有没有察觉。
而他因为这点男人之间自尊心，臊得满脸通红。
虽说时屿今天估计应该没记忆……
没等夏栖鲸回答，猝不及防把手指探进他衣领里去，对准后颈下方当时还幼小稚嫩腺体，精准掐。
夏栖鲸“嗷”声，感觉像突然被打针，眼泪汪汪：“疼。”
其实不止是疼，还有点别。
酥酥麻麻，像有片羽毛轻轻挠挠他后颈。
他当时还不明白那是什，只是觉得疼痛之余好像还有点舒服，像有人趴在心尖尖上给他挠痒，痒痒，有点上瘾。
他原本也不是什会耐心哄人知心大哥哥，骂道：“想哭滚回家哭。”
于是夏栖鲸就不敢哭。
小心翼翼地把眼泪收起来，很快被叶望手里在做事吸引：“你在画画吗。”
叶望哼声：“你懂什，这是情书。”
夏栖鲸懵懵懂懂：“情书，不是写信吗，塞到人家信箱或者书包里。”
他哼着“太阳当空照，花儿对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不背炸药包”去对门。
白天叶家没有大人，不常开灯，但室内又幽暗阴冷，于是他路摸黑进去，直摸到叶望卧室里去。
刚进门，还没把粽子掏出来呢，眼泪刷下就流下来。
叶望卧室永远充斥着古古怪怪香水和颜料味，四面墙壁都是他信笔涂鸦，看不出主题，纯粹就是兴之所至，想怎画怎画。
有笔触是鲜红突兀，凌厉尖锐，配着暗淡日光，像极凶杀案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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