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在心里呸
声，意外地被燃起点儿斗志。
他已经决定要主动与裴延周旋，那
今晚裴延
举动就不完全是坏事，说不准是个机会，得好好盘算下。
既然反正要去，那就要去得有意义；
既然肯定会迟到，那干脆就迟得彻底点儿，让裴延有足够空间借题发挥。
还得把迟到锅推到裴延自己身上。
从此，周达非就被李秘书划进可能会被裴延召幸名单之中。
但他也觉得奇怪。来，裴延对人从不上心，更不会强迫谁，能跟着他超过个月都算活得久；
二来，裴延尽管时常询问周达非近况，却从来没有真召见过他。
星巴克里，周达非沉会儿情绪，还是点开微信，李秘书果然给他发个地址，还有电子通行证。
而裴延依旧没有回他消息。
裴延大权独揽，整个公司演员编剧都是为他服务，再签个导演干嘛？做替补还是当太子？
所以签下来之后，李秘书专程去问裴延，要安排哪个部门带周达非。
裴延当时正跟个大编剧聊电影事儿，随意道，“他不需要找人带。”
李秘书头雾水却完全不敢对裴延话发表疑问，只能照做。
又过段时间，裴延有天突然问李秘书，周达非最近混得怎样。
位置，端着杯红酒谈笑风生。他穿着他标志性黑衣黑裤，领口扣子松几颗，可能是心情好又喝酒，整个人没有平时严肃，多几分不羁。
看见李秘书走过来，裴延稍稍侧过头，目光仍朝着席上冲他说话几人，脸上笑意不变，“怎样。”
李秘书低声道，“已经通知周达非。”
“他怎说。”裴延唇角掀起丝不怀好意笑。
“他”李秘书想起自己直接挂断电话，斟酌片刻，“应该会尽快到。”
周达非沉吟片刻，又给李秘书打个电话，说
周达非想，可能裴延压根儿没有看到自己给他发，只是早就想好要让自己去庆功宴上“受辱”。
周达非看看时间，已经七点五十，自己无论如何都是会迟到。
周达非靠到椅背上，敛眉认真想想。
他估计裴延是故意要他迟到，好趁机找茬儿。
还真不是般心理变态。
李秘书惶恐之下强行镇定。他不敢瞎编，只能说自己并不清楚，问裴延要不要给周达非安排点儿什。
“不用管他，让他自生自灭。”裴延冷笑声，“对，你找几个人盯着他，看他有没有发展什不正当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算。”
“什算不正当？”李秘书问出自己职业生涯中最蠢个问题。
“什？”裴延像听到个笑话，眼神却更阴，“只要有关系，都是不正当。”
“”
裴延摇下酒杯，态度不置可否，很快又加入席上对话中，几个影帝影后和编剧在画饼下部电影事。
这种场合对话如果没有裴延，总归是没有灵魂。李秘书在旁观察片刻，见裴延没有再对他说话意思，便退去旁。
李秘书跟在裴延身边很多年，没多少艺术才能，只是办事勤恳靠谱，很有分寸。
但周达非这个人，李秘书始终有点拿捏不透裴延对他态度。
当初裴延说公司要签下个导演，李秘书就很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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