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达非自己回房间,看看电影,写剧本和分镜,然后就是读书,重复他日常生活。
这天直到周达非睡着,裴延都没有回来。
接下来几天也是如此。不知道他是早出晚归,还是压根儿没有回来,总归没有来找周达非。
可周达非依旧很压抑。他看不起裴延,憎恶裴延,甚至有时还会嫉妒裴延。但他很清楚自己现在什都不是,他恐惧得想摆脱裴延,却还必须得仰仗裴延。
周达非从小就是个硬骨头,骄傲得有些过分,恨不能天最大第二。他表面平静到近乎颓唐,内心却挣扎在崩溃边缘。
上海地铁都要通到江苏,交通不便完全是扯淡,本质上就是为关着自己,不让到处跑。
周达非在心里冷笑声,觉得裴延估计是金屋藏娇故事看多。
“明白。”周达非坦然道,“这个人也比较宅,真要出去肯定会跟裴老师说。”
“那就好那就好。”李秘书见周达非上道,便放下心来,“那你就先自己收拾收拾,然后下来吃饭吧,晚餐肯定准备好,通知他们上就行。”
“你不留下来吃饭吗?”周达非问。
几分曲径通幽意味。
李秘书领着周达非从走廊穿过庭院进到里栋,“前面主要是裴老师见客人谈事用,生活起居都在里面这栋。”
“层主要是客厅和餐厅,二层有健身房、图书室和影音室。你房间在三楼;另外裴老师卧室和工作室也在三楼。”
比起外栋程式化装修,里栋就随意得多。
楼进去是个大客厅,临着湖,玻璃门外就是檐下走廊;客厅里用各式空酒瓶、旧书籍和唱片盒垒起景观,旁边有个小吧台,中间是矮沙发和茶几。
终于有天半夜,周达非在噩梦中惊醒。
他梦见裴延追杀他。
他拼命地逃,可前方是断崖火海。裴延在他身后,脸坏笑,手上还拎着铁链子,要把他带回去拴起来。
周达非吓出身冷汗,醒来后直直地躺在漆黑卧室里,身体僵硬动都不敢动。
卧室里窗没关好,夜晚湖风不经意动墙上
“就不。”李秘书客气地摇摇头,“没有特殊情况,裴老师般不让人进里栋。”
周达非自己上楼把东西放好,然后下楼吃饭。他总感觉他卧室是临时整出来,之前可能是用作他用。
晚餐很丰盛,但是典型上海口味,酸甜东西很多。周达非吃几口就受不,跟做菜阿姨说以后不用做这多,下碗面条就行。
晚上上楼时候路过二楼,周达非在影音室门口转圈。他想里面应该是个很不错家庭影院,但站会儿,他还是没有进去。
也许因为,这是个属于裴延电影世界。
还有面大白墙,估计是用来投影。
李秘书把周达非行李箱放好,继续说到,“裴老师工作室和卧室,未经允许你不要进去;其他地方都可以自便。”
周达非对着那白墙看看,点点头示意自己记住。
“裴老师最近也比较忙,你自己呆着别拘束,要吃什用什让人去买就行,有什问题就给打电话。”李秘书笑笑,“就是,就是这个地方是市郊,交通不太方便,你要是出去还是得跟们说声。”
李秘书说得委婉,周达非却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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