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花逢驿使，寄与陇头人。江南无所有，聊赠
枝春。”
这让沉醉有丝毫无来由
微妙醋意，却又很神往。
可周达非先前直在跟梁谓聊赵无眠，酒也混着喝
不少，压根没注意到沉醉看他眼神有几分不太样。
“走吧，”周达非抹抹嘴，冲李秘书随意点个头。
“那，那，”李秘书天之内经历过多冲击，话都说不利索，“走，走吧。”
梁谓似乎还想说些什
，沉醉拉住他。
“呃，”梁谓有点无措，“其实
，”
周达非说完，也不等梁谓回复，直接抓着瓶颈对嘴吹整瓶伏特加。他脖颈绷出个优美坚韧曲线，喉结快节奏地滚动着，偶有些酒从瓶口溢出，从他嘴角星星点点滴落。
李秘书从没见过这种场景，惊得时愣住，等他反应过来想上手阻止周达非时，周达非已经干完整瓶伏特加，把酒瓶哐当声放到桌上。
不知为何，他此刻看起来倒是在场几人中最镇定清醒。
梁谓惊好会儿，连忙拿起自己酒杯，“，”
真能作死啊！！”
周达非这才注意到李秘书手里还拎着把伞，身上也湿。
沉醉连忙站起来，“李秘书，您”
“三两句说不清楚，”李秘书气喘吁吁地摆摆手，在周达非身边坐下，“周达非，你赶紧跟回去吧。裴老师等着你呢。”
梁谓这时才发现不对，也站起来，“这是”
走几步，周达非又像想起来什似顿住脚步。他回过头，从兜里掏出片叶子递给梁谓，“等你回北京，什时候有空见到赵无眠把这个给他。”
梁谓愣愣，上前接过，“啊？”
周达非目光有些远，“江南无所有，聊赠枝春。”——
南北朝时期，北魏大臣陆凯与南朝宋著名史学家范晔（《后汉书》作者）为挚友。
某年，陆凯率军南征路过梅岭，正逢梅花盛开。他遇见北上驿使，便折枝梅花，又赋诗首以赠友人。
“哎，”周达非拦住他，“你不用喝。不喜欢斗酒，更不喜欢逼别人为面子喝。”
“自己也样。喝是因为喜欢喝，或者愿意喝。”
沉醉没说话，但始终看着周达非。
今天沉醉像是认识个新、完全不同周达非，特别是当他谈论起过去、艺术和赵无眠。
在周达非描述里，赵无眠是个天真烂漫又悲天悯人理想主义者，还写得手好文章——从人到文再到言行举止，都极具天然无矫饰艺术气息，浪漫而不可方物。
周达非神情已经在片刻内变得更加苍白，刚刚噙着丝笑意也没。
“行。”周达非像是认命般平静地站起来。他看起来有点儿微醺，眉宇间却是坚定，说话也清晰。
周达非从桌上拿瓶没动伏特加，李秘书瞬间心里惊，觉得周达非怕不是要敲酒瓶动手。
可周达非只是动作熟练地开这瓶酒，然后站到梁谓面前，“今天见到你真很高兴，因为心里直很感激你。”
“去年平安夜时候，应该陪着他，可是没有。如果他那天晚上出什事，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