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没应经纪人
话。他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想
会儿，随后把手上分镜
卷，冲姜皓招招。
姜皓连忙上前，“裴导。”
“你怕不怕鬼啊？”裴延问。
“”姜皓不明所以，点点头，“怕。”
“没有心脏病吧？”
姜皓是近年爆火顶流，有好几个出圈舞台。他长得很帅，气质能随妆容在阴柔和阳刚之间来回切换。片场颇有些小姑娘是他粉丝，场记组都有那
两个。
其他演员都相对老练，已经就位。裴延开始给姜皓讲戏。
很显然裴延没有对姜皓演技抱有任何期待，完全不指望他自由发挥，连怎走、走几步、怎做动作、怎说话等等都给他全设计好。
就是个机器人也能照着演出来。
裴延尽管跟资方昨晚闹翻，对姜皓也没什好印象，但他在工作中不带个人喜恶，给姜皓讲戏时候态度语气很客观。周达非默默蹲在边，觉得这倒是裴延身上值得学习个品质。
“
好。”周达非没多说，“场记板写好吗？要不还是来打板？”
“不用不用，”童主任连忙摆手，“都写好。你今天休息着吧，别累坏。”
李秘书亲自打电话来请假，那就等于是裴延要周达非今天休假。
这谁还敢让周达非打板？不想干咋？
何况，童主任估摸着周达非今天是跟裴延起来剧组。他有种预感，周达非在场记组可能呆不久。
就相当于半工半读。”
裴延把分镜往面前桌上扔，“你俩拿着工资，跟这儿上起课来？”
不等杨天说话，裴延直截当道，“不行。”
场记组今天早上有点手忙脚乱。
八点半大家都该上工时候，李秘书突然个电话打过来说周达非今天不舒服，要请假。
周达非自揣测下，认为自己就很难做到。譬如要是让他给裴延讲戏，那态度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可即使裴延教得好，姜皓还是拍两条就卡死。
因为场要展现角色内心苦楚和对奶奶感情戏，他死活哭不出来。
木头得像活小半辈子没经历过值得哭事情样。
姜皓经纪人连忙上前，问能不能滴点儿眼药水。
周达非是个人精，对童主任心思门儿清，见状也就不再坚持。
“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呆着，您有事儿再叫。”
“好好。”童主任连忙道。
快开拍时候，周达非才想起今天要拍大多是姜皓戏。他在剧中扮演个常年逃课街头小混混，需要钱给奶奶治病，因为打架跟主角相逢。戏份不多，也不是很难。
昨天饭局上闹那出，姜皓今天看起来倒没什异样。他很早就到，妆发服饰也已经做好，现正坐在片场边拿着剧本在看，旁边陪着个中干练中年女性，估计是经纪人。
童主任也不好问周达非是怎个不舒服，只能自己兼顾下周达非平时活儿。
好在裴延今天来得比平时晚个十分钟左右，童主任紧赶慢赶才没耽误事儿。他正核对并熟悉新修改通告单，周达非竟又来。
“童主任。”
童主任愣，“周达非？你不是生病请假吗？”
周达非眼下有些乌青，脸色也不算太好，没什精神，唇发着白，确实像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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