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音室里昏暗
光线遮蔽
周达非神情，老电影对白是时光流逝背景音。
坦白说，周达非现在并不觉得拿竖子评价裴延很贴切。
因为裴延不是没有能力，起码不是完全没有能力。他只是自己选择另
条路。
周达非靠在裴延身上，“
现在觉得竖子形容你不很合适。你再等等，时还没想好个新词儿。”
裴延都要被气笑，“等你想，想好再骂？”
周达非在片场说自己不困，但其实晚上也就睡三四个小时，没会儿眼皮就抬不起来。
裴延把周达非捞进自己怀里。他睡着时凌厉眼神不见，整个人像温顺小兽。
裴延轻轻用中指点点周达非额头，又顺着眉心往下，鼻梁、上唇、嘴巴、下巴——指腹若即若离。
裴延在周达非侧脸亲口，而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这天是个阴天，窗帘又是拉上，格外让人没有时间感。
“嗯。”裴延此刻不太在意这件事，他伸手搂住周达非，凑在耳边闭上眼，说话带着紧绷许久过后放松和沉醉，“陪去补觉吧。”
周达非身板倒是还挺得直直，“不困。”
“”裴延刚闭上片刻眼睛又睁开，透着丝无语阴沉，“现在觉得你某些时候还是可以装下。”
“哦？”周达非毫无感情地假装好奇。
“虽然不像，但起码不会把气死。”裴延道-
来说，是今天。”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裴延看起来清醒体面，连衬衫扣子都没解，但实际上身体也很疲惫。
他揉揉酸痛颈子，无意转身，看见人群中蹲在边周达非。
周达非也看见裴延，倒是没有躲避，自己缓缓站起来。
可能因为蹲得久，腿有点麻，还趔趄下。
周达非嗯声。
“”
裴延毫无预兆地在周达非腰上最敏感位置掐下。
他们差不多睡到午饭才起来。下午裴延在二楼影音室里放部老电影，把周达非抱在怀里，时不时还会摸下。
周达非觉得自己像只长毛猫样被主人抱着撸来撸去，只能生无可恋地配合演出。
倒是这部电影，周达非也看过，很不错。他非常难以理解裴延天天看这种电影怎
还会允许自己拍出烂片如《沉睡小火车》。
看时候两人都很随意。裴延似乎看出周达非心中所想，不自觉嗤笑声。
“又想骂是竖子？”
这天回到别墅时，天已经有拂晓之兆。
周达非此时也有些困。他把卧室窗帘都拉上，打个哈欠就往床上爬。
裴延又把窗帘拉开个小缝，“别遮那死，透点儿光好。”
“透光睡不着。”周达非趴在被子里，头埋在枕头上，嘴巴被压得嘟起来，说话嗡嗡。
裴延站在床边看他会儿，又转身把窗帘拉上。
裴延觉得好笑，难得露出个没什阴霾笑容。
这会儿大家都在极度疲惫中忙着快乐收工回家睡觉，迎接明天美好放假，没什人还在专门注意他们。
裴延走到周达非身边，眼神有丝戏谑，“睡不着？在等？”
因为熬夜，裴延声音有丝哑，听起来低些许，很有磁性。
周达非没承认也没否认，“刚刚沉醉那条拍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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