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是会应付这种场合
，“不错。
看林小姐你就没整过。”
这顿饭周达非唯感想就是：人为刀俎
为鱼肉。
而且是在砧板上切完之后还放到平底锅里混着油煎炸炒炖来
整套鱼肉。
场上大部分时候都是林浅予和裴延在说话，有时聊行业有时聊节目，时不时林浅予会巧妙地插入对周达非吐槽。
周达非已经看出来林浅予是故意，几次后干脆放弃反驳。
林浅予从手机云端按年份找出他们仨在话剧社时期合影。
裴延无视周达非欲言又止目光，直接拿过来。在那张三个人合影中，林浅予和周达非中间站着个男生。
裴延瞬间就明白林浅予说没有人会怪他意思。
他并不柔弱，却仍然令每个认识他人都想保护他。这不仅仅是相貌出众就能有效果，更多是种难以言喻气质，美好到脆弱。裴延极不情愿地发现，如果自己想在电影里拍个白月光，赵无眠就很合适。
而那个时候周达非显得比如今意气风发不少。他在笑，却看就是个脾气冲，很有几分当年在大平台上动手揍裴延风范。
“周达非。”菜上齐后，林浅予毫不避嫌地主动跟周达非搭起话，“你知道刚刚你来之前们在聊什
嘛。”
“”
周达非本能地觉得自己并不想知道。
“们正聊到赵无眠虽然是你好朋友，但他人特别好。”林浅予说。
“哦。那确实。”周达非干瘪瘪道。
裴延方向瞟眼。裴延表情果然是又阴又沉，副不开心还不让人说样子。
“想起来想起来，”周达非连忙对林浅予道，“你你先把刀放下。”
林浅予放下刀，款款在桌前坐下。
周达非略带心虚地走到裴延身边，还得假装坦荡，“老师。”
裴延没看他，只嗯声。
他们俩现在都完全不能得罪裴延，必须要让裴延相信他俩清二白。
虽然本来就清二白。
“话说回来，裴导，”顿饭到两点半才吃完，散席时候林浅予才终于说句周达非好话，“周达非做男朋友是负分，但他
裴延意识到自己直主观忽略件事。周达非不喜欢A大、厌恶金融系，可他在那四年里并不只有痛苦和折磨。
他是有很多快乐。
“老师？”周达非见裴延盯着那张图片看过久，小声道。
裴延抬眸扫他眼，把手机递还给林浅予。
“怎样？”林浅予问。
他现在痛恨在钓鱼城那天给裴延看相机自己。
裴延手撑着下巴，眼神耐人寻味，“这个赵无眠是个什样人啊？”
周达非还没来得及说话，林浅予先开口。
“赵无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人，没有人会怪赵无眠，只要见过他都能感觉到。”林浅予说，“手机里还有们仨合影呢。”
裴延饶有兴趣，“哦？”
周达非复又跟桌上另外几人分别问好，“杨指导，杨夫人。”
“曹教授。”
“小周，”曹教授笑笑，“想起来。你不是金融系吗？现在在裴导公司？”
“对。”
中午饭局原本只安排五人，桌前没有多余椅子。裴延把手隔空指，对着周达非不耐烦道，“站着干嘛啊。自己搬个椅子过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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