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柠檬凉》
编剧团队足足有十个人，十剑合璧写出这
个破剧本，周达非只能认为裴延签编剧可能是为
做慈善。
编剧没来，其他来人也都是
脸被迫配合演出，基本只有周达非个人认真打分。
来面试之前，为最大程度保证公平性，周达非自己制定个给演员打分公式，包括演技、外形、台词、长板、短板等多个因素。
考虑到现实总比预想变数更多，周达非还十分严谨
周达非觉得这很正常。
“嗯。”周达非冲何副点下头，从翻开剧本和名单那刻他就强行丢到所有羞耻、低落与不自然，眼里是平静客观而专业光，“开始吧。”
“1号。”周达非利落地按下手边圆珠笔，把1号简历拿出来快速过遍。
让周达非自己都意外是，时隔这久再次坐上这个位置，他很快就适应。
“进来都直接演，”周达非放下简历，“不用做自
介绍。”
那些试镜演员手上拿着标记号剧本，就像学生时代站在考场外还在翻书考生。其中也有不少人在偷看周达非，他从外形到年龄再到资历，怎都更像是应该跟大家起排队试镜青年演员，而不是莫名其妙得个头衔导演。
“你待会儿真不会发表意见吗。”周达非问。
裴延嗯声，“说这些演员你想选谁都可以。你愿意话，选个男演女主也没意见。”
“……”
这事儿还真干过。
人扒光游街示众羞耻感，从耳根子直烫到面颊。
他不是没有被人叫过“周导”，这原本是个很正常称呼。可在此情此景下，它显得极其讽刺。
何副年龄和资历都比周达非老得多。周达非主动伸出手，“叫小周就可以。”
何副跟周达非握握手，却没应下，只笑着看眼裴延态度。
裴延没有态度，像是不想插手这件事。
裴延看周达非眼。
周达非当裴延不存在。
打分席乌泱泱坐排人。
今天面试虽说名义上是导演副导演编剧摄影等等起打分后协商出最终人选，但大家都知道这就是走个过场。
编剧甚至压根儿个没来。
“不过希望你最好能给出你选人原因，”裴延说，“哪怕只是对眼缘。”
会场很快布置完毕，周达非不太自然地在中间位置坐下，裴延坐在他旁边，面前剧本翻都没翻。
“那…准备好咱们就开始？”何副征求地看周达非眼。
他眼神很温和，但周达非能察觉到他就像是大人在尽力认真地配合小孩子玩过家家。
很显然没有任何人会认为周达非具备专业导演能力和素质，在工作上没人会信任个初出茅庐关系户。
“对，”手收回来后，何副边搓着掌心边试探着说，“待会儿面试时候咱们怎坐？”
理论上试镜时候肯定是导演坐中间。两边位子视情况分坐副导演、执行导演、编剧、摄影等人。
可是裴延不说，谁敢让他坐旁边。
“该怎坐怎坐，”裴延对何副心思门儿清，“今天选人是你们事，就是来看看，不发表观点。”
何副进门去安排人现摆席卡。周达非看着门口条长龙队伍，忽然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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