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周达非觉得，周立群应该早在谭总出现那会儿就知道自己现在干什
，甚至周立群去燕名扬家距现在也已经有段时间，这期间都没发生什事；
而且以周达非对沉醉
解，如果是燕名扬指使他来说，他应该不会拐弯抹角假装成来报信，所以燕名扬也不能百分之百确保沉醉会说。
周达
周达非却没注意到这些。沉醉话让他觉得有些不对，他皱着眉头想想，脱口而出，“你经常去燕名扬家吗？”
“”
沉醉明显错愕
下，随后脸微微红。
“
不是这个意思，”周达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说得唐突，“是想问，”
“你是怀疑燕名扬故意让听见来告诉你吗？”沉醉却明白周达非意思。
他想起上次刘珩说沉醉是个极其倔强且不甘人后人——周达非并不觉得这是个贬义形容，他认为这恰恰说明沉醉选择独立和格外坚韧。
“以后吧，”周达非也笑笑，“等有机会。”
“对，”旁边有其他人经过，沉醉说话声音压低几分。他小心地看周达非眼，像是在斟酌怎开口，“就是”
“怎？”周达非有些奇怪。
“燕名扬大学时期有个老师，姓周。”沉醉委婉道，“是不是你亲戚啊？”
几分。他身上穿着厚厚深色毛衣和外套，毛绒围巾裹到下巴上，脸又小又精致，有种天然动人感。
“周达非，”沉醉并没有什接触周达非机会，他们上次见面还是在夏天，像是很久以前。
沉醉眼睛亮亮，“你今天怎来公司啊，听说你最近在拍《柠檬凉》？”
“嗯，”周达非站起来，“有点场地事情要解决。”
“哦”沉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显然也听说过之前许风焱诡异路透事，“是因为换个演员吗？”
周立群不会不打招呼去燕名扬家，燕名扬这种妥帖诡谲之人，应该也干不出让恩师和讲不清关系明星碰面事。
除非他是故意。
“很少去，”沉醉浅浅地咬下嘴唇，他似乎格外在乎向周达非澄清这个问题，“屈指可数。”
燕名扬想干什，周达非完全不关心。
反正他终极目肯定是把自己往周立群那里拽。
“”
沉醉：“有次他到燕名扬家里来，正好听到他们提你名字。”
临近中午，走廊上人越来越多，这里逐渐嘈杂起来。周达非心情像缓缓划进个又深又缓坡地，稳稳地沉下去。
“是爸。”周达非说。
“”沉醉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周达非跟父亲关系并不好，他时有些不知道怎接话。
“对。”
“说起来，”沉醉笑时候有几分羞涩，感觉精神状态没有拍《失温》时那压抑紧绷，“真很期待有天去拍你导戏。”
沉醉虽然流量不大，但因为出道起点高并且只拍电影，所以给人感觉直很有逼格。再加上霍离作死，他白捡个男主——还是裴延男主。
所以《失温》都还没上映，沉醉身价就已经水涨船高。以周达非如今压根儿不存在江湖地位，不考虑裴延影响力，他要跟沉醉合作完全是痴人说梦。
但周达非知道沉醉说这话是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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