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杨天斟酌片刻，“也还是可以继续保持联系
啊。”
“
也不想放他走，”裴延平静地说，“可是没有办法。”
到
中午，雨仍旧没有停征兆。杨天去临时搭建食堂吃饭，裴延说自己不饿，继续呆在屋里工作。
他手机屏幕时不
“对。”裴延在键盘上随意敲两下，“总归这边经常下雨拍不戏，应该有时间面试。通过面试演员就直接住在这里训练，既能培养感觉，也方便们比较谁和栾微、沉醉对手戏张力比较强。”
“广撒网多捞鱼，大概半个月到
个月，应该能选出来。”
杨天对裴延近乎养蛊选拔方式感到言难尽。
外面雨大起来，雨丝儿从没关玻璃窗斜洒进来。裴延对刮风下雨置若罔闻，杨天起身把窗户关上。
老旧窗玻璃不牢固，被风吹得阵阵儿抖着，碰撞出响声。窗格外就是群山，裴延抬眸望眼，复又低下头，继续自己手上工作。
“哦？”听语气，裴延对此并不关心。
杨天顿顿，“原以为你又放周达非走、又开始拍文艺片，是打算从良。”
“没想到本质上点儿没变，还是想干嘛就干嘛。”
“你看不出来她表现有多差吗？”裴延指是女二。
“是不太行，”杨天叹口气，“但跟她搭戏是沉醉和栾微，她经验少，跟不上也是正常。”
家。
中途换演员不仅要赔付违约金，也同时意味着要重新选演员。尽管女二到目前为止镜头大部分都是单独，补拍需要其他演员参与地方不多，可这仍然会带来不小麻烦。
只是，对于裴延来说，这个角色不换就等于整部电影被毁。
山涧水流淙淙，似有鸦声阵阵。裴延脾气不好，但他很少在工作中发火。是以整个片场都被震住，霎时无声。
过会儿，天开始若有若无地飘雨。众人连忙手脚熟练地把器材设备拖回屋内，几滴后落雨渐渐大起来。
不需要拍戏时候，裴延都在看剧本、分镜和已经拍好素材。他在研究事件重组和剪辑时间线。
“你是不是因为周达非？”杨天看裴延会儿，忽然没头没尾地说句。
裴延抬起头。尽管杨天没有点破，但是裴延很清楚他意思。
是不是因为周达非才重新开始拍文艺片。
“是也不是吧。”裴延没有躲避，而是给出个模棱两可答案。
“你多点耐心，教教，会有进步。”
“开机这
久以来她有进步吗？”裴延语气有点不明显生气，“何况对教演员没有兴趣。”
“那你现在怎办？”杨天说，“这短时间里你怎找女二？”
“已经发布招募详情。”裴延说，“这边戏份不停，先拍沉醉和栾微；同时让试镜女二演员直接来这个小镇——当然，会让人在上海先过轮初筛。”
“直接来？”杨天震惊。
片场暂时停工，裴延言不发地回到屋内，开始着手安排选新演员事儿。
杨天跟进来，“你真打算换人啊？”
裴延嗯声。
白天屋内没开灯，太阳又收去，显得光线灰扑扑，有些压抑。
“还以为这年来你转性儿呢。”屋内条件相对简陋，杨天在裴延旁边板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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