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
？”丁寅也在忙，猛
抬头发现周达非捧着手机眼神发怔，分不清是在看屏幕还是看窗外。
“不会是又出什别岔子吧？”
岔子
词唤醒周达非飘摇神志。他回过神来，“哦，没有。”
他删去对话框里“
也有点话”，换成另句后点击发送。
周达非：“等戏拍完再说吧。”
周达非正在若干个与工作相关群聊和对话框之间来回切换。裴延消息框弹出，他飞速敲击着拇指缓缓顿住，停在离屏幕两毫米地方，下意识地确保不会误触。
裴延：“其实昨天有话想跟你说。”
周达非知道裴延有话想说。
裴延直都有话想说。
裴延想说话多去。
周达非：“们是为保险起见才租两天。”
周达非：“两天是根据全剧组平均拍摄进度计算出来时长。”
周达非：“但这个景里只有沉醉戏。他状态好，天就拍完。”
裴延：“……”
沈。醉。
已经收工。
裴延在心里叹口气。初升月光薄如轻纱，像爱、思念、忧愁和切发自肺腑、悠远绵长又不得爆发事物样。
“等明天吧。”裴延想，“明天周达非还得再来天。”
然而，第二天直到午休，对面片场都没开门。
裴延托人去打听下，得知周导效率太高，天就拍完原定两天戏份。
开剧本，凭自己理解，想想自己角色在这场戏里会干什。”
“互相之间可以磨合。”
裴延组里演员并不熟悉这种方式，时思维难以转换，最后过两个小时才勉强磨合出个大概。
裴延看他们简单走遍戏，才缓缓明白问题所在。
演戏是演员，不是导演。可裴延从前诠释任何角色，都是站在自己理解角度。
从前，周达非并不想听。
换句更严谨：理论上，周达非并不想听。
高铁平稳地向西疾驰，眼下窗外正是江南。
夏日灵动而湿润，水田和山峦铺成层次晕染开连片油绿，以种平滑姿态柔和地向后流动。
周达非下意识咬下唇，敲几个字又顿住。
周达非早上已经离开横店，这会儿刚坐上高铁。
离外景拍摄日期还有几天，周达非给演员和工作人员放假，自己则和丁寅先去外景拍摄地。他们将要在那里完成城市外景和高原地区拍摄。
在原先计划中，剧组会先上高原。高原戏份所需时间不长，大家可以赶在雨季正式来临前回来。
然而，今年雨季似乎提前，这在定程度上打乱周达非计划。他在协商场地，试图把城市戏份挪到前面。
手机上，裴延对话框沉寂几分钟，随后又跳出来。
裴延：“”
裴延心头郁结，给周达非发微信。
裴延：“你今天怎没来？”
裴延：“慢工出细活。你天赶完两天进度，那镜头能用吗？”
周达非：“？”
就像他看待其他所有人、事、物样。
就像他想保护周达非样。
今天这场群戏直从早九点拍到日落后许久才算过。
好在是内景，太阳有无和高低不影响拍摄。裴延在工作时极为专注而有耐心，拍完后才想起来出门看看周达非有没有收工。
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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