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文总带
别人，让
接送你。”
许瑞溪不想让人多等，赶紧吃完早饭，跟小周
起去公司。
不知道是不是文斓不在，许瑞溪总觉得干什
都提不起劲来，翻书
时候还把水杯打翻。
文斓卧室里有备换衣服，许瑞溪把打湿衬衣脱下来，用袋子包好，换件浅色短袖。不穿外套时候
许瑞溪本来还沉浸在文斓话里，时没反应过来：“出差？”
“嗯，去两周。”
这段日子朝夕相处，许瑞溪已经习惯文斓随时随地在身边，忽然听他说要走，时找不到北，茫然地问：“远吗？”
“澳洲。”文斓见他这副表情，笑笑，“怎，舍不得？”
许瑞溪：“就是……挺意外。”
许瑞溪摇头：“今天……本来也不是很想去。”
“不想去，又为什要去呢？”
“怕不去，他不高兴。”
文斓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那你今天，花钱请他和他朋友吃饭，你觉得他们会高兴，会喜欢你吗？”
许瑞溪抬头，完全没注意到文斓为什会知道这多：“……不知道。”接着他不知道想到什，涨红脸，“不会吧。”
回到家，文斓察觉许瑞溪情绪直很低落，虽然他直在笑，但在文斓看来，那瞪圆眼睛抱着食盒模样，简直就像只强打起精神睡鼠。
睡前，文斓给这只睡鼠洗澡。
其实许瑞溪早就学会用浴室热水系统，文斓怕他摔着，每次都会跟进来帮忙。
许瑞溪泡在热水里，把晚上吃饭时事跟文斓说，看得出来，头次自己出去吃饭点单，他还是非常新鲜，除在说到结账付钱时候——
“怎不说？”文斓问。
“你在家好好吃饭，乖乖听医生，等回来陪你去做检查。”
许瑞溪低低地应，文斓摸下他头。
第二天许瑞溪醒来时候，文斓已经走，走时也没有叫他。他给文斓打电话，那头显示关机，多半已经登机。
他收拾好自己下楼，看见小周在餐桌前吃文姨做奶黄包。
“你没有跟文先生起去吗？”许瑞溪意外。
“这就是。”文斓说，“那们换换，如果你是请吃饭，会高兴吗？”
许瑞溪微微愣。
文斓没等他回答，直接说：“猫先生会很高兴，你知道为什吗？”
“可今天明明爽你约。”许瑞溪小声说。
“所以……”文斓柔声说，“喜欢你人，不会因为你拒绝他顿饭就厌恶你，不喜欢你人，你再怎顺着他，也不会改变他对你看法。好，休息吧，明天要出趟差，早上就不叫你。”
许瑞溪缩成团，摇摇头。
每次文斓要抚摸他肚子，许瑞溪虽然害羞，但都会乖乖敞开肚皮给他摸，今天也不例外，文斓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可能是完蛋，他第次知道摸肚子原来会上瘾。最近天气转凉，文斓没敢耽搁太久，怕人着凉，洗干净拿毛巾包，直接叼床上去。
洗完澡吹好毛，这只睡鼠还没缓过神来，文斓拨弄下他蓬松头发，好笑道：“怎？”
许瑞溪扭过头，无辜地望向文斓。
文斓在心里默默叹声，递给许瑞溪个抱枕，放缓声音：“下次他再约你，你还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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