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秦序说，“你什
时间去？”
左池：“早上八点半到医院吧，去晚
会有很多人。是不是太早？你起不来
话就算。”
“没有问题。”秦序说，“那
八点钟来接你？”
左池：“你家离医院更近，来接你吧。”
秦序愣愣，笑着答：“好。”
“什？”
左池转身进客厅，把手里苹果放到果篮里，再把今天餐馆服务员送那个苹果拿上。
他把红通通苹果递给秦序：“你也要平安。”
秦序握着苹果：“等会回家就吃。”
左池：“好，看起来很甜。”
“这样啊。”秦序笑，“其实在你家小区楼下，还提
袋苹果。现在吃不下没事，放着之后吃。”
“啊。”左池说，“那现在下来。”
“不用，上来，你开个门就好。”秦序说。
过几分钟，门铃响起。左池开门，秦序站在门外，从口袋里抓个苹果给左池。
左池疑惑地接过来，心里暗想：难道这袋苹果不是都给他吗？
亮着，让左池迟疑会，才将礼品盒取下来。
是谁送？
左池心里有个答案。
他洗澡之后，秦序发个语音通话过来，祝他平安夜快乐。
秦序汇报行程：“今天和老秦他们起吃饭，饭后去医院看秦瑞。”
等秦序走，左池才想起，他们站在门口聊这久，他其实应该让人进门喝口水。
他已经洗漱过，不打算再吃苹果。他把苹果放冰箱时，视线在那个单独包装精美苹果上停留。纠结会，他把包装拆掉，然后将苹果扔进袋子里，起放进冷藏室。
苹果没有错。
秦序笑着重复遍，“嗯，你看起来很甜。”
“……”左池后知后觉察觉有歧义，“说苹果！”
“知道。”秦序掏出手机看眼时间，“不早，明天周六你还加班吗？”
“不去公司，但是下午约人谈投资。”左池想起成向晚说话，主动说道，“上午会去躺医院，你有空话……陪起？”
秦序说过会陪左池去医院，但左池独立惯，之前去医院时没有特意叫上他。
“祝你今天平安。”秦序又抓个苹果出来放在左池手心，“祝你明天平安。”
“祝你天天平安。”秦序把苹果全部塞左池怀里。
“谢谢。”左池见秦序穿着灰绿色薄款风衣，问道，“你不冷吗？”
“不冷，家里和车里都开着暖气。”秦序说，“那不打扰你休息。”
“嗯……等下。”
左池问：“秦瑞怎样？”
秦序：“医生说植物人眼睛转动不是有意识行为，而是本能性神经反应，实际上不能作为他可能苏醒依据。”
左池叹口气。
“但总归还是有点希望。”秦序转而问道，“你呢？今天怎过，吃苹果没？”
左池目光扫过客厅茶几上摆放两个苹果：“今天和朋友去吃饭，东南亚菜，味道还不错，酸辣芒果虾很好吃。没吃苹果，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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