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黎。”左池喊他
名字，“
和秦序已经在
起
，所以应该和你保持恰当距离。”
盛黎已经知道，可从左池口中再听遍，仍然痛得撕心裂肺。他眼眶瞬间更红，嘴唇微微颤抖，他转过身，深呼吸几口气，然后才问：“你喜欢他吗？”
他觉得自己问个废话。不喜欢话，左池为什
会和秦序在起？可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好几个晚上，这个问题都在凌迟着他神经。
左池是不是已经彻底走出来，是不是把他抛在身后，是不是真不要他。
左池嘴唇微启，下意识地想说“喜欢”，可他骗得盛黎，骗不自己。他无法确定他对秦序感情。最开始是因为左
左池：“你不用这样照顾。”
盛黎：“你都受伤，能不能不要这倔？”
左池：“你又想说不像Omega是吧？”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左池说时候没有经大脑斟酌，出口就后悔。觉得自己反复地把这句话挑出来说像是翻旧账，很没有意思。
而盛黎只觉得心口堵，他当初那些话得让左池多难受，左池才会次次提起。
粥已经喝完，左池把碗放在边：“好。过去就不要再提。”
过去吗？
过不去。
盛黎想，至少在他心里过不去。但他乖乖闭嘴，收拾床头柜上残局，转移话题：“这儿不方便洗澡，明天转到vip病房去就有单独卫生间。”
“嗯。”
池妥协，“那你明天帮找个护工。”
“嗯。”
盛黎看向挂钟，还有分钟就到十二点，趁着“今天”还没有过去，他对左池说：“生日快乐。”
此情此景与快乐当然没有关系。生日过得如此戏剧化，左池心中五味陈杂。如果不是那辆小车最后刹车，他现在是生是死都是个问题。
在事故发生那刻，他想过最坏结果，觉得很不甘心。真正属于他自己事业才刚刚起步，他爱情……左池很不想承认，在那刻他想到还是盛黎。
“……”
“你……”
他们又同时开口，左池说：“你先说。”
盛黎解释：“没有这个意思。是想说，无论你是Omega、Beta还是Alpha，你都可以不用让自己那累。任何人都有在某些时候示弱权利。”
盛黎：“你刚想说什？”
盛黎去卫生间，用温水将洗脸巾浸湿，再回到病床前，他捏着洗脸巾角，轻轻地擦拭左池脸颊。
隔着块棉质面巾，他感觉到左池脸好软。
“……”左池右手按住洗脸巾，“给吧。”
“好。”盛黎有些失望，还是把手收回，他又去卫生间接漱口水，端到左池跟前。
左池时在思考，他是不是腿也伤得不能行走。
他其实很害怕，也很不安，有很多碎片在大脑里横冲直撞，让他头疼，让他无法保持淡定。只是在他醒来之后，系列情绪还没来得及发酵，盛黎就进病房。
盛黎心理活动都写在脸上，恐慌、着急、担心……
左池看着他，不知不觉就平静下来。
他轻声说：“还以为你不记得。”
“怎可能忘。”他们对视，就知道彼此都想到相同事儿，盛黎说，“对不起，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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