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晖看导航，他去过柏繁在学校外
房子，对名称有印象：“xx小区？不是吗？”
“
不回那里。”柏繁说
个地址，“回父亲爸爸那边。”
胥晖原本想趁机留宿计划落空。他开到离柏家还有四五百米左右位置，柏繁就让他在路边停车。
胥晖知道原因，柏繁不想让家人发现。他恍惚间觉得他们像是早恋Alpha和Omega，背着家长刚约会完。
胥晖：“……和传绯闻有这
可怕吗？”
柏繁：“有。你知不知道郭澄最新那条微博下面全是你粉丝在骂他，骂得可凶。”
胥晖没提郭澄，柏繁倒是提。胥晖唇角微微上扬：“你关注他？”
“没有。”柏繁顿顿，解释说，“热搜有相关用户，随便看两眼。”
胥晖意味深长地“哦”
声。
“哟，你不是光棍？五十步笑百步。”谢海洋目光在胥晖和柏繁之间游走，他没问他们是什情况，但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谢海洋把烤肉扫荡得干二净，还颇有点不尽兴，和胥晖约定下次找个时间喝个不醉不休。
“别。”胥晖结帐，“上次和你喝酒还被拍。”
他和谢海洋拼酒，喝得分不清方向。Beta侍应生和Bowen扶他到门口，被狗仔拍，营销号发出来就成“胥晖酒吧夜会Omega”，Bowen那大个人都被截掉。
谢海洋“啧”声，问柏繁：“你会喝酒吗？”
就点桌子肉。胥晖把菜单递给柏繁，柏繁说：“应该够吧。”
谢海洋：“点是个人量。”
柏繁：“……”
因为都要开车，他们就没有喝酒。谢海洋边吃边和胥晖聊娱乐圈发展以及八卦，发表完意见还要问柏繁怎看。
柏繁就个答案：“不太关注。”
柏繁：“……”
“其实还挺烦恼。”胥晖盯着前方车辆，车开得很稳，“近两年粉丝增长速度快，成所谓流量明星，以前遇到事儿还能在粉丝群里和他们说两句，现在很难控制。”
“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你不能控制，可以引导，就看你敢不敢得罪粉丝。”柏繁说，“如果你不敢得罪粉丝，那粉丝很有可能代表你去得罪其他人。”
胥晖点头：“有道理。”
车开到半，柏繁望着窗外街景，发现方向不对：“你是不是开错？”
柏繁说：“不太会。”
胥晖想起在片场酒店酒吧偶遇过柏繁，加上柏繁去同学聚会也喝酒，“不太会”明显是谦虚。
谢海洋感叹：“喝个酒都有顾虑，生活越来越没意思。”
从烤肉店出来，谢海洋自己开车回去，胥晖送柏繁回家。
柏繁左顾右盼，生怕旁边有狗仔偷拍，坐进后排时甚至用手掌把脸挡着。
胥晖腹诽柏繁分明天天在网上冲浪第线。他故意说几个典型塌房塌到没有房渣男事例，观察柏繁表情。
柏繁面容平静得让胥晖怀疑“Alpha粉碎机”是不是他本人。
胥晖伸出筷子，柏繁也伸出筷子，两双筷子相碰撞，同时缩回去。
谢海洋眼疾手快，精准地夹起他们仅剩那块五花肉。
胥晖无语：“你当老光棍不是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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