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大牛
钱全用来买摩托和攒专辑
，现在估计是拿不出多少钱。而他手里还剩下之前在商业广场钱以及
些存款，付医药费没有问题。
没等大牛继续说话，他就和旁边虎子帽子给个眼色，两人点点头，把大牛又按回去。
“诶——”大牛哭丧着脸，“真不用！”
路皆从帽子手里拿过缴费单子，按照之前记忆去往自助缴费机。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
见状路皆微微皱眉，“花多少钱？”
“五千。”
“医保不报销吗？”
“
”大牛声音越来越小，“没买医保。”
路皆起床气因为这句话瞬间激上来，“你整天喊打喊杀，不买医保？”
这是市内最大所医院，即使是刚清早也挤满人。他穿过层又层科室，最终找到帽子发ct室。
三个人正坐在走廊上，见他过来帽子连忙挥挥手，“路哥！”
“怎
样？”路皆说，“严重吗？”
帽子手里拿着病历本，“骨折，得绑石膏，不过没有移位。”
“就说不用找路哥来吧，”大牛脸色不太好，但还是装作轻松地说，“没多大事儿。”
“喂？”
路皆眼睛都睁不太开，拿着手机有气无力地应声：“大清早要是没什重要事儿定弄死你。”
而电话那边声音有些着急，路皆闭着眼睛听半天，最后皱起眉头说：“怎？”
“大牛他今早摔跤，”帽子着急就哼哼唧唧地，“怎办啊路哥？”
“怎摔，”帽子急成这样估计不是轻伤，路皆从床上坐起来问道，“去医院吗？”
“买好几年都没用上，为省钱嘛。”大牛说。
认识这多年，路皆已经足够解大牛，这人总是对自己吝啬，对别人慷慨。路皆当初生场病花不少钱，大牛什都不说直接借他大半，如果不是他主动还大牛压根就没提还钱这事儿。
他皱皱眉，把手机拿出来说：“去给你交。”
“不用！”刚刚还哎哟哎哟大牛连忙单腿站起来，“能交。”
“你交个屁，”如果不是因为在医院，路皆肯定会直接吼出声，“你哪有钱交？”
“别废话，”路皆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怎摔？”
他话音刚落，帽子和虎子都看向坐着大牛，而大牛犹豫会儿，眼神有些飘忽地说：“今儿早上起床没看清，摔。”
“真假，”路皆显然不相信，“就你那矮脚床，你是在床上来个后空翻吧？”
“是真！不信你问他们俩，”大牛指着旁边俩人，然后愁眉苦脸抱着腿，“哎疼死。”
而虎子什都没说，帽子则红着张脸，不太敢看路皆。
“现在在医院，”电话那边努力稳定情绪，“拍片子呢。”
闻言路皆松口气，穿好衣服说：“把位置发给，现在过来。”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在穿衣服时候他匆忙看眼时间，才早上八点。他简单地漱口洗脸，然后拿着钥匙出地下室。
已经很久没有看见八点钟世界，路皆打个哈欠，发现旁边芫荽还没有开门。
几束花摆在玻璃门里面等待收拾，他匆匆而过，在天桥下面买几个包子就坐着公交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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