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凭玉：“……”
清泽：“……”
尤星越：“咳——说悄悄话
时候，声音要很小。”
时无宴认真地点头：“
记下
，以后偷偷跟你
个人说。”
李凭玉托着脸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这是今年以来笑得最开心次。”
尤星越喜欢地毯，索性直接在地毯上坐下来，他身旁桌几上叠着沓厚厚黄符纸。
尤星越轻轻拍两下手：“你还不现身，等给你全身捆个形状出来给李女士看吗？”
清泽原本就是千百年修为蛇妖，有时无宴给灵力，他可以随意现身。
清泽别扭几下，还是缓缓现出身影。
银发绿眼眸少年站在李凭玉面前，十几年时间如流水，他和当初盛炉月光少年模样毫无差别。
李凭玉上下打量尤星越和时无宴两个人：“嗯——大半夜不太好吧。”
尤星越：“白蛇。”
李凭玉飞快皱下眉，让开身体：“请进。”
尤星越微微笑，路过门口时候，他出于礼貌，将吓晕过去黄毛换个舒服姿势睡着。
清泽用尾巴勾住厉鬼，哼哧哼哧拖进门。
去龙王庙里找死。
“谁在那儿？”
李凭玉冷冷看向楼梯间，她近视还散光，离得远就看不清楚。
尤星越打个响指，红线蔓延伸展，将厉鬼裹成粽子丢在边。厉鬼被压制，楼道里幸存个灯泡颤巍巍亮起来，电梯也恢复运行。
尤星越走上前：“晚上好，突然来访，打扰您。是傍晚时候给你打电话，询问你要不要购买李家村龙王像那个人。”
清泽恼羞成怒，忽然感觉被揪揪发尾。
李凭玉捏着清泽银色发丝，好奇地扫扫脸颊，其实碰不到，没有什
触感：“还以为当年是中二期幻想。”
不，李凭玉贫乏浪漫基因大概只能想到两个萤火虫，想不出那香炉月光。
清泽凶她：“你、你这是渎神！”
李凭玉不甚在意，清
李凭玉手里没开罐饮料差点滚下去。
清泽拽拽自己衣服，清清嗓子：“来看看仅剩信徒现在过得怎样。”
时无宴歪头，贴在尤星越耳边。
尤星越猜他要说悄悄话，向时无宴靠过去。
果然，时无宴用不太轻嗓音问：“他明明说李凭玉不是他信徒，是朋友。”
李凭玉房子装修风格轻简，看上去冷淡克制。但是入夏个月，客厅铺着大面积地毯，沙发毛绒垫子还没撤下去。
主人家应该是很恋家性格。
门后贴着几张符纸，家里也没有祭奠物件，连张遗照都没有。看得出，女主人对男主人死并不上心。
“随便坐吧。”
李凭玉找出两瓶饮料：“说说看，什白蛇？”
等到尤星越走到门口，保持个比较礼貌社交距离时，李凭玉突然道：“不好意思，没带隐形眼镜，这看你有点眼熟。”
尤星越怔：“你认识？”
李凭玉想想：“对，你是那个卖网红……不好意思，卖古董网红店老板。在热搜上见过你，所以李家村龙王庙龙王像，现在已经到你手上？”
热搜前两天还挂在网上，李凭玉正好死丈夫，请假在家，协助警局时候直在吃瓜。
尤星越指指李凭玉身后：“可以进去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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