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吧？”左俊昊抖烟灰，故作深沉。
“……服。”季冰
脸戚戚。
没救
。
陈让这头，栽得够深。
季冰放下心来，反踹回去：“吓
跳。那你哔哔什
？”
“陈让晚上没去吃饭。”
“然后？”
“齐欢给他带，亲手做
。”
季冰挑眉：“嗯哼？”
“牛逼！”左俊昊很给面子地捧场，还挺有闲心地好奇上，“做什好吃？什菜？”
“皮蛋瘦肉粥。”齐欢挑眉，“厉害吧。”
左俊昊默默，“他都吃？”
“是啊。”
“……”
“专心吃。”他瞥她餐盘，不想跟她计较这个话题。
饭毕，两人回楼上病房。齐欢不满：“你都没吃完。”装几层饭盒，他只吃完层。
陈让淡淡道：“你可能对饭量有误解。”
她理直气壮：“男生不都吃得多吗？”
“……你可能对男生也有误解。”那饭盒满得可以撑死头牛。
“皮蛋瘦肉粥。”
五个字，季冰沉默。
陈让从来不吃皮蛋，他不喜欢那个味道。
以前他们不知道，知道以后也没太放在心上。后来有回起吃饭，季冰跟左俊昊两个人作死，趁陈让不注意偷偷往他粥里放凉拌皮蛋，就那块——
当天晚上打夜球，陈让进球三分之二都进在他们俩脑袋上，之后整整个月，他们在游戏里被陈让solo虐杀无数次。有段时间，简直是点开游戏就想吐。
齐欢没在意他表情，挥手走人，“去学校，回头见。”
左俊昊站在那，回头看半天，直至齐欢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半个小时后，季冰来，左俊昊跟他块陪陈让聊会儿。病房里不能抽烟，他俩出去，晃到贴着可吸烟标志拐角。递支烟给季冰，左俊昊点着火，忽然来句：“陈让没救。”
“啊？”季冰脸色猛地变，“医生……”
左俊昊踢他，“医你个头。说不是这个。”
齐欢不跟他争。
稍坐会儿，窗外天黑，她收好饭盒去上后两节晚自习。
到电梯口，碰上左俊昊。
“哟，带饭啦？”
她大大方方：“是啊。”晃晃手里饭盒，“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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