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眼。陈让抬眸，凝视她，“他们都听到
。”
齐欢脸慢慢憋红，“都……都听到？”
他默然点头。
她尴尬得想死，盯着碗看，只恨不够大，实在想把脸埋进去。
吃完早饭，陈让没让齐欢洗碗，把碗收拾好暂搁在水池里。
“你洗
有洗衣机干净？”他脚步不停，直奔外边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人。
齐欢亦步亦趋跟进去，看他操作洗衣机，听机器嗡嗡运作，不知说什
好。
陈让看她，“裤子是不是也要换？”
她慢
拍，而后脸微热，点头。
“那……”季冰最先听出来，“齐欢……？”
左俊昊也反应过来，两个人傻眼望着陈让。
屋里齐欢不停在叫他，直在问“怎办”、“怎办”。
陈让顿瞬，而后拧起眉。解释起来真很麻烦。
“
上午不去学校，你们去吧。”他干脆直接下逐客令，“楼下大门记得关。”
陈让在厨房里盛粥，忽听楼梯上似乎传来动静。眉皱放下勺子出去，走到客厅，就左俊昊和季冰踏进二楼。
“你们来干嘛？”
“邀你去学校啊。”左俊昊说，“们在楼下喊你半天没人应，只好自己上来。”
见餐厅桌东西热气腾腾，他道：“哟，这都几点你还没吃饭？要迟到！”
“请假。”陈让说。
外推开。
“吃早饭。”站在门边陈让收拾妥当，已然洗漱完毕。
齐欢苦大仇深：“要迟到，怎办？！”
“请假。”
“啊？可是没请……”
齐欢把换下来衣服塞进包里，鼓鼓囊囊。
她该回家。陈让送她出去，她却窝在沙发上不动，眼滴溜溜瞄他。
他道：“你干嘛？”
“肚子疼……”
陈让皱眉。她捂着肚子
他回房，翻衣柜找出另套旧校服，放下后帮她关上浴室门。
齐欢洗完澡吃早饭，整个人舒服多，肚子也不再痛。陈让厨艺她早就见识过，哪怕只是简单白粥，也煮得软糯刚好。
陈让忽然说：“刚刚左俊昊和季冰来。”
“咳——”齐欢呛，“什时候？”
“你在房间里大喊时候。”
说完转身就进卧室，也不管受惊左俊昊和季冰如何，就那把他们撂在原地。
卧室里，齐欢站在床边脸着急。
生理期弄脏床单不是没有过，但这次是陈让床。见他进来，她脸上尴尬，“怎办……”
陈让没说什，叠起被子扔到角落，把床单扯下来，团成团。
“要不来洗吧……”齐欢不好意思。
“请假？干嘛，你不舒服……”
左俊昊话没说完，忽听里面卧室传来声尖叫——
“啊啊啊——完蛋！”
左俊昊和季冰双双被这分贝震得抖。心下略感意外，这大早上，谁啊？以前来陈让家，从来都只有他个人。
下秒，那耳熟声音抓狂哀嚎：“血弄到床上！血弄到你床上陈让——”
“帮你也请。”
她愣住。
“你手机扔在外面茶几上，用你手机给你老师发消息。”他说，“洗漱东西放在外面浴室洗手台边。”
言毕，他关上门走人。
齐欢肚子不痛，愣完后飞快起床。穿鞋时发现有只拖鞋被踢到床底下去，她趴下，费力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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