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亲几分钟当生日礼……”
话没说完，他再次俯首，她
不满湮没在唇齿间。
这
回，比第个吻还长，足足二十分钟，齐欢差点断气，又急又气，曲腿踢他。
陈让压住她膝盖，淡然看着身下她头发微乱，有些靡艳模样，本
回
酒店，陈让路跟齐欢到她房门口，她输密码时见他还不走，不由怔，“你干嘛？”
“喝杯茶。”
“
房间没茶，这
晚，你……”
她边说，门“嘀”地声开，陈让没给她聒噪机会。
门在背后被甩上，齐欢踉跄两步，背抵着墙刚站稳，他炽热呼吸就覆下来。被圈在墙边动弹不得，脑后被他大掌叩着，被动仰头承受他夺掠亲吻。
五年很长，但也不算太长，现在他们都在。
不远处升起孔明灯，澄黄盏盏，缓缓飞向天际，和家长手牵手小孩们看见，雀跃起来。
齐欢握住陈让手，没有让他等太久。
陈让拉她站起后就收手，被她拽住。夜色下，齐欢本正经叫他名字：“陈让。”
“……嗯？”
起来颇有银花火树之意。
陈让声音就着夜风：“别东西不问。你别胡思乱想，也别随便做决定。”他对上齐欢眼睛，“知道你心里有。”
齐欢怔怔，回过神微低头，“这自恋……”
他似是勾勾唇，很短暂瞬：“你是没写在脸上，但都写在眼睛里。”
言毕，陈让站起身，“走吧。”往前走几步，他回头，朝她伸手。
齐欢手被他钳着，微皱眉头，只能从喉咙发出支吾声响。陈让单手揽住她腰将她托起，她下意识惊呼，嘴唇被咬得吃痛，背靠墙半悬空着，不得不缠住他腰身，依托在他身上。
从门后直至沙发上，亲吻长达五分钟，陈让嫌领带碍事，单手拆扔在地上，途中亦没有放过她。
好不容易结束，齐欢仰躺着，背后是软绵沙发，视野里片天花板白色，喘息急促难平。
陈让拿开她挡在他胸膛前手，沉沉压着她，“欠你生日礼物，补给你。”
齐欢满脸绯红，佯怒瞪他。
“五年很长对吧。”她语调平平，眉目笼着层浅黄灯影，“在外面日子，开始每天都是掰着手指过。”
他因她话，面色慢慢沉下来。
“那时候觉得难熬，现在站在这里，回头想想就也还好。”齐欢声音轻淡，但沉稳有力，她抬眸直视他，“别不多说，只告诉你，从回来那天起，就没打算过要躲你什。”
掌心和他相握热意似乎更甚些。
“这个项目需要小几个月，不胡思乱想，也不随便做什决定。”她说，“那个时候走得太仓促，现在有足够时间，感情这件事，们好好谈。”.
齐欢没动，他挑眉，“要不然找张纸巾包起手，你再握？”
时间变幻，场景改变，人还是样人，只是位置变。曾经主动是她，耍赖蹲在地上不肯走，用袖子包住手也要他拉她。
如今，他开始尝试着，去做从前没做过那些事。
五年改变很多东西，回去禾城，城建翻新，大半都和他们读书时不样，但就算如此，也并不足以将所有东西都变得面目全非。
分开会有陌生感，时难以适应，这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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