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好不容易平复慌乱
心跳，正静静听，被他最后
句弄得怔，“你……什
……”
“听不懂？”陈让不待她回答，低头堵住她嘴，狠狠咬
口，令她痛得皱眉，而后便是漫长深吻。
个翻身，齐欢被他压着，彻底面朝下，他有力手臂将她紧紧揽着，她动弹不得。
齐欢血液加速，头皮发麻，身上开始热意弥漫。
狭窄帐篷里，只有衣物悉悉索索动静，和越来越明显呼吸声。
“……”
齐欢刚酝酿情绪就这猛然被打断，口气梗住，忍不住想翻白眼。她推他，“出去出去，回你房车里睡觉。”
白浪费她心情，亏她还真情实感那会儿。
陈让喉咙里发出低笑，下打破低沉气氛。他不松手，揽着她躺下，冠冕堂皇：“试试你被窝冷不冷。”长臂扯来叠得整齐被子，将自己和她裹成团。
齐欢挣不开，以被他从背后抱着姿势，蜷在被窝里。
没等她动唇，陈让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齐欢下意识竖起两臂挡在身前——只是因为没有预兆亲热举动受惊，并非抗拒。
她缩在他怀里，动弹不得，闷声憋出句：“你以前不是这样。”
陈让喉间微动，下秒，他埋首在她肩窝，气息撂得她脖间发痒：“人是会变。”
他又道：“
以前很讨厌对吧。”
那沉沉声音在她耳际，“好像总是坐享其成，等着你来主动，你来努力。”
彻夜作业，安全问题不必担心。
齐欢钻进篷内，脱下外套，坐在被垫上松口气。
她正发呆，还没拉上拉链帐篷入口被撩开，骨节分明修长五指握起门帘，而后，陈让屈身进来。
齐欢道：“你干嘛？”
陈让在她面前盘腿坐下，略作环视，说：“住隔壁。”
“陈让……”她耳根通红，满脸都烧起绯红颜色，“陈……陈让……”
齐欢像熟透虾，不禁急。衣摆被掀到锁骨之下，她抓住他手，声音细碎艰难：“你别…
陈让怀里很暖，坚实胸膛令她有所可依，只是这个姿势太过磨人，她本来就窘迫，没会儿，他呼吸轻轻洒在她脖颈，更教她肌肤颤栗。
细密亲吻落在她颈后，寸寸，齐欢整个人僵硬起来，好在只是会儿便停。
陈让低声说：“读大学时候，跟着爷爷学习生意上事，每天都很忙。”
“事情特别多，明明累得不行，有时候还是会梦到你，或者干脆开始就睡不着。”
“只能点根烟，靠在床头自己打发，折腾就是小半宿。”
突然之间心里像是被堵住，齐欢也跟着低落，轻声说：“没有，从没觉得讨厌……”
“自己试过才知道，只不过被你拒绝这几次，就已经难受得不行。”
齐欢默默，慢慢放松紧绷肩膀，去适应他灼热体温。
“没有拒绝你，只是……”
“那跟睡。”他瞬间抬头。
齐欢飞快爬到帘子口，探头出去看，帐篷旁边不知什时候停辆房车。她返身回里面，看着陈让那张脸，有种无可奈何感觉。
夜宿野外，这还带串门。
齐欢说：“这里很窄。”
“那宽敞。”
“……”这话不管接什，他下句必定都是问她要不要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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