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知道
。”
中午陈岸又被揍。
起因是化学小考
时候拒绝给冯达旦抄卷子，还向老师举报，冯达旦当即被请家长。
于是
吃完午饭，冯达旦就带人把他堵在礼堂后门。
这回也不废话，直接怼在墙上拳打脚踢，拳拳照着最脆弱地方打。
三两句打发宋予清去买酸奶，等到人少地方，揪着陈岸衣领，把他拉到教学楼后面僻静处。
陈岸比他高个头，其实用力挣脱话，郁风晚是拽不住他。
可是陈岸乖乖地被他拽过去，便于他训话，还微微弯曲后颈，低下头。
郁风晚目光像针刺：“别以为
不知道你动什
心思。”
因为凑得近，陈岸闻到他颈间香水味道，木香和青草香混合在起味道，冷冷淡淡，又隐隐约约带着点水果甜香。
按照以往来说，郁风晚身旁出现最多人，是和他青梅竹马长大物理竞赛天才——宋予清。
“小晚！”
宋予清挤过人群，过来搂住郁风晚肩膀，亲昵道：“哎呦去，跟你说，昨晚打那局——”
他看到郁风晚身旁突兀地跟着个陌生男孩，顿顿：“你朋友？”
这脸上伤……怎看怎像小混混。
郁风晚往左边走两步，似乎想甩开他。
陈岸忽然看见冯达旦他们站在不远处地方，然而不知为什，竟然犹豫良久，没有上来找茬。
陈岸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畏惧郁风晚。
自己站在他旁边，沾光，竟然得到庇佑。
郁风晚不仅是老师儿子，而且是学校风云人物，成绩好风评好人气高，三不五时代表学校出去表演参赛，基本上没人敢惹。
昨天刚结痂伤口再次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拳头在身体上击打，发出沉闷响声。
陈岸紧紧抿着嘴，声不吭，每当绷起身体奋起反击下，就会有六七只拳头成倍地报复回来，直到压得他无力反抗。
期间偶尔有学生经过，但是都惊惧地躲开。
疼痛感四处蔓延，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皮肉，没有哪块是完好
陈岸对香水没有研究，但是觉得闻着很舒服，清冽干净，像夏天吹过海面风。
郁风晚拧着眉头，在恼火地警告他什，红润嘴唇张合，但是陈岸听不进去。
稀里糊涂闻着他身上气味，脑海里浮现出早上看到白皙身体，眼前又有张足以吸引走全部注意力脸，听得云里雾里，只知道点头。
“……不要自顾自在学校表现出认识样子，没义务、也懒得管你破事，听到没有！”
最后，陈岸只听到这句。
郁风晚冷冷道：“不是。”
宋予清笑嘻嘻道：“也是，你哪个朋友不认识。”
陈岸又贴近点。
郁风晚：“……”
余光瞥到探头探脑冯达旦等人，想通陈岸目，慢慢冷下脸。
换言之，如果营造出他和郁风晚是好哥们儿假象，以后基本都不会被欺负。
想及此，陈岸赶紧上前两步，默默地跟着郁风晚。
郁风晚拧起眉头：“你跟着干什？”
“……正好，顺路。”
周围人看见郁校草身旁突然出现个鼻青脸肿黝黑面孔，好奇地张望，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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