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小女孩抱着泰迪熊，正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抓地上
蜥蜴玩。
忽然小女孩脚下磕
下，往前扑，泰迪熊下子撞在台阶上，发出沉闷声响。
郁风晚愣，立刻跑过去把她扶起来：“有没有受伤？”
“没有，”小女孩拍拍泥土，从地上爬起来，用十分大人气口吻道，“公主总是要经历些磨难。”
郁风晚确认小女孩没有受伤，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蹲下身来，耐着性子和她聊起天来。
他死于刚刚发生起汽油弹爆炸事件，目前凶手不明，警方正在全力侦查中。
郁风晚抬起眼睛，有些茫然地看向陈岸：“……死？”
“汽油弹爆炸……是债主放？”陈岸也有些无措，“还记得吗，他儿时好友说，他债主曾经威胁过，再不还债就放汽油弹杀他。”
郁风晚心里没有爽快感觉，反而更沉重。
并非是圣母心爆发、同情约兰，而是因为线索断。
万呢，万赵正博红色日记本，当年真没有被毁掉，而是被约兰偷偷带回家呢。
这是个很简易“家”。
没有楼层，只是个年代久远石头房子，空间狭小逼仄，空气混浊。地上散落着酒瓶、香烟盒和针筒，吃剩披萨和炸鸡不知道存放多少天，已经发出难闻臭味。墙上有些斑驳刻划痕迹，应该是约兰随手扔刀片留下。
郁风晚和陈岸迅速把房屋里搜寻遍，遗憾是，无所获。
陈岸忍不住骂：“又被骗？他妈，这小子嘴里到底有半句实话没有。”
“杀人犯就算受过再多苦，当他拿起屠刀那刻，就已经罪该万死。”
陈岸默然点头。
对邻居友好，那又怎样呢？
不代表良心未泯，也不能宽恕罪行。
行善者做件坏事就被打入地狱，行恶者做件普通事就被赞赏良心未泯，那这个世界未免对好人太苛刻。
陈岸不明所以，但知道他做事定有自己道理，就耐心地在旁边等。
郁风晚和小女孩聊片刻，陪她进屋，示意陈岸
约兰死，再也没有人知道红色日记本在哪里。
他心里也觉得有些蹊跷。
怎
会这巧，他们刚找到个线索，约兰就立刻被人暗杀？
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找到答案。
压抑沉闷气氛中，旁边传来蹦蹦跳跳踢石子声音。
屋子里空气太过沉闷，两人走出来，在院子空地上发呆。
“没关系，他总归跑不，”陈岸安慰他道，“大不
们去医院家家排查，他腿上还流着血，总不能不治伤吧？”
他拿出手机，想联系手下四处搜罗看看，随手点开当地新闻推送，瞬间睁大眼睛。
“约兰……约兰死！”
新闻报道写得清清楚楚，约兰确是死。
“刚才在想，如果她邻居是父亲，会怎样呢？”郁风晚自言自语道，“他不仅会帮助她母亲看病，组织募捐，还会主动给她当老师，就像当初带你回家补课样。”
陈岸叹息声。
“可是没有人给他这样机会，”郁风晚道，“走吧。”
他和陈岸以最快速度砍断门锁，走进约兰家。
约兰话在他这里已经没有可信度，但他还心存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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