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无眠。
翌日清晨,韩宴趁着所有虫都没醒时候上楼回到房间,像往常样洗漱换衣,而伽因也像往常样帮他熨好要穿外套,亲手帮他穿上,再将纽扣细细抚平整。
他们若无其事,好像什也没发生过。
韩宴垂眸注视着伽因,发现雌虫眼下青黑,他用冰凉指尖缓缓拂过对方细腻苍白脸颊,意味不明问道:“昨天没睡?”
韩宴可能习惯性想亲亲伽因冰凉柔软唇瓣,再将
腹部生殖腔因为空虚在轻微收缩。
他用雄虫掌心紧贴着自己腹部,无声暗示着什。
“……”
韩宴缓缓闭眼,度想弄死伽因。
当然,“弄死”这个词不定是贬义,在韩宴字典里,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种不同解释,例如在床上狠狠地弄死。
他当初给过韩宴选择余地不是吗?
他提醒过韩宴,自己是个残废,要就别娶,娶这辈子都别想松开手……
除非死。
伽因垂眸吻着韩宴,下又下,相当用力且凶狠,股腥甜血气在唇舌间弥漫开来,让他暗红眼眸看起来愈发危险。
韩宴原本以为伽因亲两下就会收手,却没想到对方越来越过分,他想继续装死都没办法,只好悄然睁开双眼。
宴用这种拙劣方式证明他依旧可以掌控自己欲望,却忘这种东西本该随心所欲,假使需要刻意“控制”,就已然输大半。
伽因显然没想到韩宴会推开自己,以至于他跌坐在床边,愣几秒才后知后觉回神。他下意识看向韩宴,却见雄虫已经闭上眼睛,像是已经睡着。
为什……?
明明以前都不会拒绝自己……
为什今天忽然这反常……
韩宴最后还是推开伽因。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如果再继续留在房间里,很快就会破戒,于是他披上衣服,拿着枕头,直接去楼下客厅睡觉。
韩宴需要个冷静期,他需要好好理理自己那种莫名其妙感觉从何而来,在此之前,他不会去关注伽因任何情况,那样会干扰自己判断。
楼上房门直紧闭,内外皆静。韩宴闭目躺在狭窄沙发上,被咬出血唇瓣仍在隐隐作痛,他漫不经心舔舔唇齿间血腥,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是泥船渡河,自身难保。
不止是伽因在发疯,他自己也在发疯。
韩宴静静盯着伽因,感觉这只雌虫今天像吃错药,又疯又批:“说过,睡觉。”
伽因冷冷勾唇:“正在陪您睡觉。”
伽因语罢继续低头亲吻着韩宴,神情专注而又偏执。他解雄虫所有兴趣爱好,轻易便可挑起对方欲望,殊不知越是这样韩宴就越想推开他。
伽因故意在韩宴耳畔哭泣着索吻,眼尾那颗红色泪痣妖气横生,偏偏脸色苍白阴郁,有种漂亮破碎感。
他用沙哑无助声音喊他雄主。
因为那只雌虫?
伽因脸色在月光下透着病态苍白,眼中阴沉翻涌,怔怔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他在黑暗中缓缓靠近韩宴,用冰凉双手捧住男人斯文俊美脸庞,抵着韩宴额头低声认真问道:“您已经对身体感到厌倦吗?”
这具残疾、无趣身体……
已经令韩宴感到厌倦吗?
伽因笑笑,心想这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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