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罢不等赫勒弥斯回答，指尖
勾，便已经褪掉
对方身上
裤子，露出片苍白皮肤，在漆黑光线中泛着诡异冷光。
林空往下瞥眼，暗自撇嘴，心想也不小嘛。
赫勒弥斯没有羞耻心，也不觉得在林空面前光溜溜会如何，他只是觉得浑身燥热，却说不清是因为刚才喝面前这只猎物血，还是因为对方奇怪举动。
林空把赫勒弥斯扒个干净，对方银色长发滑落下来，遮住胸前风景，双红宝石般眼睛盯着林空，没有杀气，罕见闪过丝茫然。
林空莫名有种罪恶感，他拨开赫勒弥斯眼前碎发，说话时呼吸都喷洒在对方脸上，带着丝试探，丝哄骗：“
帮你穿衣服好不好？”
【你找死！】
林空猝不及防被掐住咽喉，连说话都有些困难，他手上拿着套干净衣服，艰难向赫勒弥斯示意下：“……只是想帮你换套干净衣服……”
“看你好像不能接触月光，之前衣服又破，所以……”
赫勒弥斯身上黑袍来自神殿，由虫蛋里孵化出金壳虫织出，五万只虫花三个月才能织成件，如果想换必须重新回到神殿。
但那样势必会遇见虫王。
个好征兆，因为反派往往死于话多。
林空斟酌下措辞：“你今天救，记住你是应该。”
赫勒弥斯后知后觉意识到林空是指今天自己将他从伽炎手中救下来事，心中竟然生出丝异样情绪，是讥讽，也是怜悯。
【你是猎物。】
他只是在抢回自己猎物，而不是“救”回猎物。
【……】
赫勒弥斯没回答，应该是默认。
林空于是拿起自己为数不多替换衣物帮赫勒弥斯换上。衬衫是从行李箱里找到，摸起来还有些潮，但凑合也能穿。
林空这辈子伺候自己亲爹亲妈也不
赫勒弥斯闻言攥住林空脖颈手缓缓松开，不知是不是默许他动作。
林空见状指尖微不可察停顿瞬，随即慢慢剥开赫勒弥斯身上破碎黑衣，具强壮漂亮身形逐渐出现在眼前，只是有些过于苍白。
赫勒弥斯忽然嗅到林空身上气息，像是鲜血，又像是别，闻浑身燥热。他无意识向后移动，却反被林空抵在冰凉石壁上。
这只猎物实在大胆！
林空指尖在赫勒弥斯腰间缓缓摩挲，内心感慨对方身材真是好，同时低声询问道：“裤子……也脱吗？”
“救”这个字眼在互相残杀丛林中太可笑，林空未免太过天真，甚至有些愚蠢，这让赫勒弥斯想起草窝里瑟瑟发抖兔子，只手就能轻易碾死。
林空假装没看见赫勒弥斯嘲讽，脸单纯感恩：“可你还是救。”
柔弱兔子在面对虫子时候，也可以是捕食者。
赫勒弥斯不知道林空在想些什
，他闭目运转能量，继续修复受损身躯和精神力，脸上被月光灼伤疤痕正在点点变浅，直到只温热手在黑暗中忽然悄悄解开他身上破碎神袍，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赫勒弥斯倏地睁开眼睛，猩红眼眸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掐住林空咽喉，第时间就想拧死这只猎物，但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让他活到后天，又无声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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