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群还在吃早餐，看见燕名扬先是有些意外，随后拧起
眉。
对此，燕名扬做足心理准备。
他穿得不算多，黑色系
厚风衣搭配西裤，还戴双薄薄真皮手套。
空气中充斥着寒而刺骨味道。燕名扬自带煞气镇体，站在僻静无人清晨里，长身玉立，格外挺拔。
大约
小时后，院子里门才隐隐开。
个眉清目秀女人裹着长款羽绒服走出来，像是要视察院子里露天植物。
“小燕？”
燕名扬时常在种种场合表达对周教授敬意，逢年过节必上门探望，甚至还将大学毕业证和学位证放大挂在办公桌后面。
为就是彰显，自己是个知恩图报、念旧情人。
只是今年，情况略有不同。
次日早上，道路湿滑，气温滴水成冰。
燕名扬两点多才睡，六点不到就起床，在车上脑仁还泛着疼。
“早就备好，您放心。”二号说，“在每年惯例基础上又加盒给师母颜料，荷兰产。”
“跟司机说声，”燕名扬边走边说，“明天早上六点来接
。”
“六点？”二号有些意外，以为燕名扬又记岔些什
。
她提醒道，“现在已经是寒假，周教授通常七点半才会吃好早餐。”
“知道。”燕名扬随手拽下领带，“就六点来。”
疯？”
“燕总可不是你能招惹得起，你，”
“陆姐。”沈醉忽然开口打断。他放下手机，抬起头，神情难得有几分严肃。
“干嘛。”陆姐不由得有些发怵。
“从现在起，切与燕名扬有关事，”沈醉眼神发着冷，“你都不要管、不要问，更不要掺和。”-
燕名扬立刻笑道，“师母好。”
对周师母，燕名扬向来比对周教授还客气。
“怎这早就来，”周师母裹紧些衣服，走上前拉开铁门，“你这站有会儿吧。”
“还行，”燕名扬说，“今天起得早。”
周师母领燕名扬进屋，态度却不置可否。
到周教授家门口，二号说，“燕总，周教授肯定还没起，您要不在车里再眯会儿。”
“不用。”燕名扬睁开眼，眨两下甩去疲惫，“你们在外面等。”
燕名扬让司机打开后备箱，下车后个人拎着大包小包所有礼品走到周教授家院子前。
北京已连下数日大雪。此时太阳尚未完全升起，冷风却刮得正欢，活像把把冰刀。
古有杨时程门立雪，今有燕名扬“周门立雪”。
燕名扬这次来参加酒会，其实纯属顺便。
这趟来北京，他主要目，是给自己大学时期恩师上门送新春礼。
燕名扬恩师姓周，名叫周立群，年纪跟夏儒森差不多大，是顶尖高校经济学院院长。
他手上资源、人脉颇丰，在圈内很有学术声望。
自学生时代起，燕名扬便受惠于这位周教授，他“商业帝国”离不开周教授帮扶和提点。
从休息室里出来后，燕名扬脸上笑容渐渐淡去。
“燕总，”二号说，“要通知裴导换人事吗？”
“先不急。”燕名扬下意识微蹙起眉，这说明他正在想些什。
从汪格换成沈醉先决条件是，解决排片问题。
燕名扬若有所思道，“给周教授东西都备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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