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名扬无力地捂住
脸。
电影出品人那
栏，赫然写着三个大字：燕名扬——
明天会有小菟
！
燕名扬听着燕庭和大姐对话，手上功夫不停。他正在给胡涂发微信，商量沈醉事。
燕庭聊着聊着，像是忽然想起什
似。
“对。”
燕名扬惊，抬起头来，“怎？”
“大姐说这个电影是春节上，当时火得很，”燕庭认真道，“你知道沈醉这个演员吗？”
沈醉养父母，和阿雪是截然不同。如果说阿雪还算良心未泯，那这对养父母简直是丧尽天良。
说不定还能干出公开找沈醉要钱荒唐事。
燕名扬决定知会胡涂声，让他留意着动向，提前做好准备。
燕庭已经放下海报。他在网络上搜索沈醉名字，看见沈醉在《流苏》里样子。
“这个沈醉”燕庭说，“是不是改过名字？”
样，这个大姐听说他们是记者，不仅不排斥，反倒更积极。
她主动领着燕名扬和燕庭到自己家，竟然还从抽屉里找出张沈醉海报。
“你们是正经记者吧？”大姐又看他俩两眼，“沈家那两个挨千刀，自己拐卖小孩损阴德，还连带着
们全村起被骂！”
燕庭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张海报，那是《失温》经典宣传照，照片上沈醉孤身坐在黑漆漆江岸边，烤着火正偏过头来。
火苗在他眼中闪烁，他脸庞光影交织。
“呃，”燕名扬下意识把手机锁屏塞回兜里，战术起身，咂下嘴，“那个”
燕庭是个说话精确、做事利落人，对燕名扬吞吞吐吐含糊样子很不满。他又拿起那张沈醉巨幅海报，"《失温》这部电影你听说过吗？"
这幅海报有些大，被大姐折起来收在抽屉，有些展不开。燕庭扯开海报右下角，正打算怼到燕名扬脸上让他好好看看，忽然瞥见海报正下方不大不小字样。
燕名扬根本没管过宣传海报这种小事。他是第次发现电影海报上信息竟然如此丰富，丰富到多余。
燕庭对着手中海报愣好几秒，半晌才望向燕名扬，神情愕然中有几分耐人寻味。
“哦，对！”大姐说，“他在们村里时，还叫沈小菟。”
“后来有个北京导演，下来挑中他。”
“原来如此。”燕庭终于回忆起来小菟这个名字。他点下头，“也算是苦尽甘来，好事。”
“你们做报道，要找沈醉本人吗？”大姐问，“这多年没人联系上他，估计难。”
“也可以不用。”燕庭在网上随意翻翻，发现当年那个可怜巴巴小孩如今确实已经长成个有名有姓演员。
“那两口子刚被抓进去那会儿，”大姐呸声，“不知多少乱七八糟号称记者人，说们全村窝藏人**。”
“好在他俩遭报应。现在出狱，别说沈醉这个买来，连亲儿子都不认他俩。”
燕庭正在端详这张海报上脸，他对沈醉这个名字仍然存疑。
燕名扬皱下眉，“你说沈他养父母出狱？”
“对。”大姐端出盘瓜子，“前几个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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